第六百三十节 温言在口(5)【万字更新完毕】(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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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类似的行为,不提倡不鼓励罢了。

而樊市人是自己作死。怪不得刘彻。

谁叫他脑子不清楚,自己屁股下面一堆翔,还傻乎乎的跑去跟人串联。

李时珍就过:唯脑残无药可医。

但是……

俗话的好,一个合格的统治者。要学会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用中国的话就是宽以济猛,猛以济宽,政事乃和。

一味的高压、强硬。不给人活路的统治者,迟早别人也不会给他活路。

所以,很显然,这颜异是刘彻的托。

而且,刘彻不止安排了一个托。

汲黯马上就跳出来驳斥道:“汉家法,高皇帝、太宗、先帝所立也,法未废止,不容辩驳,臣以为,舞阳侯市人。当按律处置,其子它广,念其年幼,可从轻发……”

汲黯的非常有道理,很符合目前汉室贵族大臣的价值观。

一时间,支持者也非常多。

但,假如仔细观察的话,除了刚刚过话的宗正刘礼外,其他九卿,各自都坐在原地。没动一下子嘴皮子。

这只是一场秀,给天子做铺垫的秀。

终于,刘彻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再演下去。今天就别想在日前搞定朝会了。

于是,他站起来,挥挥手道:“诸卿不必再争执了,朕意已决!”

于是,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群臣纷纷伏地。聆听圣裁。

“舞阳侯市人,欺君罔上,罪在不赦,念其无有恶意,乃为祖宗香火计,从轻发,处以死罪,但许其以爵赎罪。其子它广,虽非市人子,但念在其年幼无知,完为庶人,舞阳侯市人,若从死,有司可自舞阳武候后人中,择其良善者,续其舞阳候国!”

板子抽完了,当然就是施恩了。

这个恩应该怎么施才能让人知道这是恩呢?

当然要从列侯勋贵们最关心也最关注的封国延续上做文章了。

而刘氏也是玩弄‘存亡续断’这面大旗的高手,历代天子,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择机选择一个已经断绝传承的候国,从其支脉中选择一个人来继续其先祖的光荣。

樊市人就是这样制度的产物。

最典型的,还得属瓒候候国的击鼓传花的戏码。

从萧何之后,瓒候的位子上,已经换了三个世代的传承了。

连侯爵的名称都已经变成了筑阳候。

只能,城里人太会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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