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出仕(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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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纯银的扁壶塞手里,在程处默挤眉弄眼之下拔出塞子闻闻,原来是酒,不是很烈,抿一口,酒很燥,也就三十来度,没经过勾兑和提香,唐时最烈的就也不过是三勒浆罢了,三次发酵,酒精度能达三十几度不错啦,酒也有些浑浊,不管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提起壶,“咕咚咕咚”俩口下肚,这对喝惯了烈性青稞酒的云烨来,不叫事。程处默脸都抽了。

“三勒浆?”

“为何?”

“什么为何?”

“云兄弟只有十四五岁吧,”

“十五岁了,”

“为何饮烈酒如饮清水,且一口道出酒名,一看就是酒国知己,显见平时定是常饮此酒,三勒浆产自西域,盛誉长安,其身价不菲。常人求一口而不可得,兄弟这是偷拿家父珍藏原本想在云兄弟面前显摆一下,却不想云兄弟喝下却面不改色,且一口道出酒名,实在让兄弟惊讶。兄弟您恐怕也出自名门望族吧,为何魄在这荒僻之地?”

“程兄抬爱了,弟之事一言难尽啊,自幼被恩师收养,听恩师言,弟应该是长安人氏,拾到在下时,尚在襁褓

之中,襁褓上写着云字,恩师便给弟取名云烨,时值乱世,无法寻找弟父母,便携弟漫游大江南北,长河两岸,弟十岁时,恩师身体不适,便与弟结庐河边,远离人境,今年初春,家师故去,弟遵家师遗愿,将遗体火化,洒于大河之中,弟在河边结庐为恩师守孝,不想春日的一场洪水,竟在夜间把弟所居草庐冲毁,拼死爬上岸,在荒原上流浪整月,这才遇到张大叔一行,才有了这取盐一事。”没办法,必须编造一个完整的身世,反正我云氏一脉自隋朝就居于蓝关,日后不得得去拜谒祖宗,这么,也不算骗他,我来历匪夷所思,真了,他反而以为在骗他,还是那种没有技术含量的骗法。

弟之事不也罢,往事如烟,终不可究,能在这人世间活下来,已是苍天庇佑,今日与程兄相聚投缘,正好痛饮之。”着云烨又灌一大口。

“这么,云兄弟如今孤身一人,了无牵挂吗?”

“正是,大丈夫了无牵挂,自当横行于世。”假装看不见程处默殷切的眼神。

“兄弟观我营中众兄弟如何?”

“皆是古道热肠,英勇善战之辈。”

“与我等为伍,不会辱没云兄弟吧?”

“在下初至人间,能与诸兄为伍,弟求之不得,只恐在下白身一个,又来历不明会给程兄带来麻烦。”

“麻烦,云兄弟不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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