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2 草原与天台（2 / 3）

”钟振北沉默半晌，咬牙道：“外面肯定让人围上了，你拉着他，怎么走？”

林军抱着耿浩坐在后座，咬牙没有吭声。

“……我跟你送他走吧？”钟振北又了一句。

“到前面把我放下，谁都别跟着，我自己送他走。”林军低着头咬牙回道。

两分钟以后，汽车停滞，林军抱着耿浩下车，而钟振北在林军耳边轻声了一句：“军，这么做，他太难了……！”

林军一句话没，只抱着耿浩，消失在了黑夜中。

……

另外一头，长c，苏玉家的天台上。

破旧的折叠桌上，摆放着已经冷却的菜肴，而蒋泉和苏玉这两个已过三十的中年男女，并肩而坐，并且已经喝的满面红润。

“……你死皮赖脸的呆在我这儿，宁可受我冷脸也不肯走，实话，我一直觉得，你挺不要脸的！”苏玉目光迷离，手托着下巴，看着蒋泉道：“呵呵，没想到你还挺爷们的！”

“千万别我是爷们！”蒋泉抿了一口白酒，随即撇了撇嘴回道：“88年，我在延市一个录像厅旁边摆了两个台球案子，一杆几毛钱，顺便在卖点冰棍和饮料！刚开始生意不错，虽然富不了，但基本吃喝够用！干了不到一个月，录像厅的一个老板，让我给他交份钱，我占他门前地方了！实话，当时我挺怕他，但又舍不得刚干台球案子，所以，我就给了！第一个月给了一百，第二个月，他要三百！”

苏玉认真听着。

“一百我能给得起，三百我就给不了！因为我挣不了那么多钱，咋给？”蒋泉喝了口啤酒，笑着继续道：“然后他请我喝酒，话唠嗑的时候，他他可以给我指一条发财的道儿！让我去城南钢厂偷零件！那时候你可能，也不记得！因为88年正是严打末期，虽不像以前那么严了，但要偷国有资产，判个十五年，都算是法外恩了！”

“你去了吗？”苏玉笑着问道。

“那时候我胆儿，怕事儿！他跟我完以后，我也没敢反驳，嘴上就应了下来，但却一直没去！”蒋泉停顿一下继续道：“过了不到一周，他来找我，问我事儿办的咋样！我我没办，他就把冰棍杆撅折，扎我手指盖里了！当时，我疼不行，跪地上给他磕头！他就跟我，这边偷全给他干活，我要不去，他队伍就没法带了！”

苏玉皱眉看向了蒋泉。

“当天晚上，我包着手，在家喝了一斤半白酒！那是第一次喝，差点没喝死！”蒋泉依旧语气平淡的阐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