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各方的反应(二)(2 / 3)
少年未动怒了,眼见着杨延和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他就觉得眼角跳动了几下。
“陈部堂的事情,果真不准备管了?”
杨延和垂着眼,好大的勉强般,挑起头反问道:“老夫自身都难保了,为何要管?”
李东阳本也是涵养出了名好,调整了几个呼吸,就缓过劲来:“非要让刘瑾把陈家一锅端了,你又落得什么好处不成?”
杨延和摸着他那把养护的甚好的山羊胡,“刘公公只是看着傻,他若是一锅端了陈家,才不能落什么好处。这种事情,他又怎么会干?”
这么浅显的问题,李大人不是想不通,只是他原本要比杨延和念旧情一些,对于看重的人,就是他家的鸡犬,也是想帮一把的,何况是血亲。
想的这里,李大人耐心劝道:“好歹是他弟弟……”
杨延和摆摆手,“老夫只认他,同陈熊原就没甚交情,因何要救他?”
这么多年,李东阳同杨延和一朝为官,自然最是了解他的为人秉性。自己还有个转圜的余地,杨延和才是,说什么便是什么,官场也没将他这脾气磨去。再是多说已经是浪费口舌,李东阳以前常在杨府用膳,今日话说到这地步,连茶水都懒得动,干脆起身告辞了。
平日里必然要亲自送他到门外的,今日杨大人就是一点不动。
杨延和还是耷怂着个眼皮,半死不活的样子,看了李东阳拿出的那几张纸,脸上看不出表情。
过了一会儿不知是他实在是无聊还是什么,还是拿起来那几张纸来。
若是刘瑾在这里,只怕见了纸上的内容,又是一场怒极攻心——白纸黑字,虽然是新眷写的字迹,甚至还能闻到一整墨香,但那内容,分明是同东厂的卷宗一字不差的。刘内相动怒,自然是有道理的,这白纸黑字,是昨夜里才送去他案头的,有关陈圭的卷宗。
杨大人看的几行,耷怂的眼睛睁开了些,这些内容像是引起了他的兴趣,再仔细一点的话,还可以看见,他今日一直绷着的脸,露出了些别的情绪。
若是躺着床上养伤的陈圭能亲自来看,或者就是换陈培来,都是认识的。这情绪,是惯常出现在陈熊脸上,看见陈圭时才有的——慈爱。
这本来同陈圭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的杨大人,脸上偏偏就露出些天机来。
他对这上面的内容,除了新添的最后一项“陈圭救主”外,原就比旁的人更熟悉一点的。此时又一番看下来,杨延和眉头皱着,厅上没有人,也就无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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