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2 / 4)
本就是主动直面伤痛,给予最直白的宣泄情绪渠。迈心底的坎后,黑子哲也又会恢复如初,继续做他的港口黑手党干部。
毕竟沉沦于去是很愚蠢的做。
中原中也不习惯太具居家气息的房间,仿佛自己与那里格格不入,局促到手脚都无处安放。
脚边矮桌是三岁时的黑子最喜欢的地方,照片中,脸颊肉乎乎的幼童大半身子趴在上面,专心致志绘制着大作。身后玄关是他学前必定停留的地方,照片中小学时期的他坐在那里,笑得开怀。
除此以外,间房屋中还有许多地方,留有黑子哲也成长的痕迹。陌生无比,与他如今所处的世界截然不。
两人最终还是回到了公寓。
成年人的恋情也能很纯粹,双方皆不用为物质条件犯愁,免去大数恋人婚后注定要面对的柴米油盐酱醋茶问题。
他们的关系可以是孤独时的陪伴,是细水长流,也可以是享受一时欢愉的放纵,是活在当下。
比起房间狭小的一户建,装潢更偏向酒店式的高级公寓,自然更适合休憩。
至少不用特地挤那张单人床了。
阳光被厚重窗帘所阻隔,在窗徘徊着,唯有一束微弱光束穿透缝隙,洒落室内,传递来些许温热。
中原中也醒来时,率先听到的是一段特别设置的铃声。
它极为短促,不响起短短三秒,之后戛然而止。没多久,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睡在身旁的人无声打着哈欠,慢慢吞吞撑着身子靠在床头,拿起被他率先按下静音键的手机,也不接通,半天没有吭声。
青年睁开眼,尚未聚焦的视野一片模糊,只能看到蒙了一层阴影的色块,嗓音相较平时也低沉几度:“怎么了?”
黑子哲也表情不改,直接挂断:“骚扰电话。”
“不,那个铃声是首领的吧……”
就算是干部,敢光明正大拒接首领电话的,也就黑子哲也一人而已。
锁屏上时间即将跳转到12,换做平时,很少能将懒觉睡到这个点。也就是在休假期间,他才能毫无负担将懒散发挥到极致,还不用遭受良心的谴责。
少年头发发质较硬,半夜洗澡后没急着吹,索性直接湿着睡了,等到第二天便炸成了毛毛糙糙的鸟窝,一时半会梳不下去。
仿佛每根头发都在倔强支楞着,不知妥协为何物。
不信邪的中原中也伸出手去,拽住黑子哲也的一缕头发,尝试朝脑壳上按压。然而每当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