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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的高头大马上一眼就认出了她,目光且惊且怒,且心疼。
花轿在巷口转弯,周砚干了一件让绯姬永生永世无法忘怀的事,他下马撩开轿帘,让绯姬钻了进去,随后驱使着迎亲队伍改变了方向。
神风而驰的带刀捕快们与这支吹吹打打的队伍擦肩而过。
绯姬坐在颠簸的花轿里,耳畔是喜庆的乐声,铿锵的凿着她的心,她鬓发零散,呼吸急促,两手掩面的俯下身去,浑身颤抖。
有时希望时间停止,或是长久一些,再长久一些,老天也是个恶趣味的,明明不会实现人的理想,却还要让他反复做相似而雷同的梦。
求而不得真是太苦太苦了。
周砚错过了他的吉时,放了无数人的鸽子,绯姬没有机会问他一些问题,因为他火急火燎的赶回城里去与新娘子赔罪,甚至没空骂绯姬两句。
忽然就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绯姬松快的想,反正她再也不会回苏州城了。
***
真的是,“啪啪啪”打脸。
一路偷偷偷,她真的偷到皇宫禁地,偷到了当今婵贵妃的枕畔,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会随意被人抓住尾巴的蹩脚贼,她想扮作谁就扮作谁,想演什么戏码就演什么戏码,她千面红的名字排在悬赏之首,没有画像,男女不辨。实在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绯姬抱着锦盒往熟悉的街巷住址走,多年的光阴冲淡了当初的喜欢和嫉妒,她得意占了上风,脚步轻快。
周砚的家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墙新修葺过,想来婚后的日子还不错,豆腐西施做豆腐手艺好,想来持家的本事也好,绯姬撇撇嘴上前叩门。
门开,出来一个陌生的老头儿。
“周先生在吗?”绯姬道。
“周先生?”
“周砚。”绯姬说:“砚台的砚。”
“你说的是周捕快吧。”老头道。
“周捕快?!”绯姬一愣:“不不不,他不是捕快,是个教书先生。”
“咱们这儿就有过一个周砚,是个小捕快。”老头竖了一根手指说:“他媳妇儿是个做豆腐的,对不对?”
“对,对吧。”绯姬讪讪一笑:“他人呢?”
“死了两年啦,祖产都卖给我了。”老头捻着胡须道:“姑娘,你这消息不够灵通啊。”
绯姬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竹马哀
“怎,怎么死的?”她舌尖发麻,吐出每一个字都吃力无比。
老头没注意到她的脸色,活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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