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报应(2 / 3)
人而影响事业。
在走到店门口的时候,钟昱涛看到了景荷西,她正盯着秦欢离开的方向,钟昱涛眼神微变,不过很快就先出声打着招呼,“景小姐”。
景荷西回头看到钟昱涛,微楞,随即道,“钟先生”。
钟昱涛淡笑着道,“景小姐也喜欢來这里喝咖啡?”
景荷西微笑着回道,“是啊,沒事就跟朋友过來聚聚”。
钟昱涛点头,然后道,“那我不打扰景小姐了,先走了”。
景荷西微笑点头回应,看着钟昱涛离开的背影,她微微皱眉,秦欢,钟昱涛,他们一起的?
秦欢离开咖啡店,就回去了医院,坐在病床边,拉着床上女人干枯的手,她低声道,“妈,以前你常跟我说,人做什么,都不要做错,犯什么,都不要犯法,你还说我是学法律的,自己知道分寸,所以绝对不会像哥似的,那么年轻就死在监狱中,但是现在……”
秦欢沒有哭,只是空洞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
如果说这世上有报应的话,那么她这就叫现世报,谁让她鬼迷心窍的想要去算计别人?谁让她想要满足一己之私?现在好了,本以为可以跟沈印辰重新开始,但却胎死腹中。
从前是齐大非偶,现在亦是,只不过还多了其他别的原因,她的卑劣。
缓缓低下身子,将脸贴在妈妈的手上,秦欢闭上眼睛,她不想哭,但是眼泪却顺着眼角流出來。
也许是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秦欢太累了,身心疲惫,不大一会儿,就这么睡着了。
再次醒來的时候,秦欢猛地抬起头,身边忽然传來一个好听的声音道,“我弄醒你了吗?”
秦欢问声看去,竟对上了沈印辰那张好看的面孔。
愣了三秒,秦欢才出声道,“你怎么在这里?”
沈印辰在秦欢身边坐下,拉过她的手,紧紧的攥在手心,沈印辰看着床上的人道,“秦欢,对不起,我竟不知道你这两年一个人背负了这么多”。
两年前秦欢跟傅承爵提出分手,他离开香港,同月,她妈妈病发入院,然后再也沒有醒过來,这两年,她一天打四五份工,每天睡不到五小时,为的就是她妈妈高昂的医药费。
如果说她还有活下去的勇气,那就是查出她哥哥死亡的真想,还有,不想她妈妈一个人孤单单的在这世上。
秦欢的手还攥着她妈妈的手,另一手被沈印辰握着,这一刻,她只觉得这世上最重要的两个人都在身边,眼泪瞬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