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心(一)(2 / 3)
音里带着如常笑意,“我发现这戒指真好用,刚刚敲了半天窗户没动静,喊一声就醒了。”
路弥远走过去打开了窗,沈蕴就在窗外歪着脑袋看他。小师叔身上还沾着烟火味道,显然是刚从前厅忙完就过来了:“怎么今天睡得这么早?”
“没什么事做,而且明天不是要早起出发回庭么。”路弥远道。
“话是这么说……”沈蕴还是觉得小朋友这日子过得忒没趣味了点儿。除了龙玄那种苦哈哈的宗门,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少年哪个不是三更不睡,午时懒起,能多造作就多造作,节假日还这么早就歇下的人,他只见过守庭她老人家。
“宋哥他们不是凑牌搭子么,也没找你?”沈蕴问道。
路弥远摇头:“经过六博楼后,不想再沾这个。”
沈蕴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阳阳他们放窜天猴呢,也不想去?”
路弥远笑了笑:“师叔,我都十八了。”
沈蕴:“……”
“所以师叔是来找我玩儿的?”路弥远问。
“原本是这么打算……”沈蕴看着少年身上的单衫,忽地一点头,“算了,我也歇了吧,正好聊聊天。”
说着,沈蕴也不等路弥远有所反应,兀自一撑窗台,轻车熟路地翻了进来。
房间内鬼气才散,又没炭火,简直比室外还要寒冷,沈蕴甫一进来便吸了口气:“怎么跟冰窟似的……”他侧过头,又看到少年穿着单衫还傻愣愣地站着,伸手拉了他一把,“你也不怕生病么,还不回去躺着?”
路弥远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乖乖钻回了被窝。
沈蕴往铜炉中燃了一张符箓,灵力驱使暗火明灭,丝丝热气从缝隙中逸散出来,让室内多少有了点和暖人气。他从柜子里抱了床被褥走到床边,示意路弥远再往里躺一点。
俩人自幼抵足而眠的时候并不少。有时候玩得累了,或者有什么悄悄话还没说完,小师叔都会敲敲路弥远的窗户,咕噜翻进一张床里。等第二天宁微来叫二人起床时,总能看到霸占了大半床铺,睡得四仰八叉的沈蕴,以及蜷在角落小小一只的路弥远。
当年可以在上面任意舒展的床,如今却显得太窄小了一点,两个成年人一躺下便近乎肩并着肩,侧头时连呼出的轻浅气息都能感觉得到。
“小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一看比天贤庭的床小多了,下次得让木匠重新打一张。”沈蕴打了个呵欠。
“虽然长大了,但也睡惯了,这样挺好。”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