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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心绪，“长得很像你过去的……情人？”

情人？凌江月缓缓摇头，低声道：“我死之前，也是二十八岁，跟温婉相恋三年后结了婚，还有个三岁的女儿，谢晓婉有些像温婉年轻的时候。”

玄天昊的心猛然揪紧，面色痛苦地问道：“你是不是……”

凌江月一怔，被他哀伤的神情震惊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连声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况且，谢晓婉也不是温婉。”

“如果她是呢？”

“……我肯定，她不是。”

凌江月一脸坚定地点头道，如果谢晓婉就是温婉的话，她不可能认不出他。再者，就是算，又如何？这几日下来，他想了很多，他似乎……对男人也有感觉。这样的事实，实在让他难以启齿。

前世，温婉是他的初恋，女追男隔层纱，他轻而易举地被温婉攻克之后，便一心一意地对她，即便后来不少学弟学妹曾给他递过情书，他也只是微笑着拒绝了。

如果不是温婉红杏出墙，凌江月这辈子可能就一直这么安稳平静地过下去了。

然而初到玄月，几次被男人侵犯，他的身体居然诡异地起了反应，不断地高|潮，渴望被拥抱的冲动，在遭遇变|态面具男后显得愈加明显。

事后，他曾安慰自己：那只是药效作用。可是——

凌江月偷偷地扫了眼玄天昊，心跳咚咚作响，一开始只是欣赏对方，因为在玄天昊身上找到了似曾相似的感觉，无比的亲切感。

后来一次次的接触，两人莫名地熟稔起来，不知不觉间到了以“江月”“天昊”相称的亲昵程度，直至现在……

凌江月低头，看着两人不经意交叉相握的手指，两颊一阵滚烫。

他好像喜欢上了玄天昊？

这种暧昧不明的距离，让他尝到了初恋般的玄妙滋味。那是与温婉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或许是凌江月太温柔，太体贴了点，处处照顾着温婉，反而被不少朋友同事戏称为温婉的老妈子。

“江月，我的心，好痛。”

玄天昊一脸难过地望着凌江月，声音低沉得有些暗哑。

凌江月连忙回神，迎上他黯淡的眸子，心口一抽，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玄天昊露出这种表情，一直以来，这人脸上永远都挂着浅浅的笑，笑容温和，气质出尘，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每一回对着他笑，总能带给他无穷的力量与信心。

他多希望这张脸上，一直没有悲伤。

凌江月缓缓伸手，抚向玄天昊微皱的眉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