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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他准备让两个孩子写魏碑。
参展的作品里百分之七十都是行书,覃松雪和陈恪之的魏碑写得气势磅礴,有些笔法甚至略显狰狞,因为一直在做相关训练,丝毫没有唐楷偏端庄的影子。
魏碑和颜真卿的唐楷都属于大气一派,但魏碑和唐楷比起来,如果魏碑是刚从沙场上浴血奋战回来的将军,那么唐楷就是口诛笔伐的大儒。
07年年初覃松雪和陈恪之以张猛龙集字作品入展,又一次引起轰动,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两年前陈恪之进行的特训现在用在了覃松雪身上,覃松雪呜呼哀哉。
他又体验了一把画蚊香的快感。
覃父回来得晚,那两个学生也没来写字,明年覃父从书法院毕业就得在省城定居了,今后再没机会教她们,看得出她们两个是真心喜欢书法,就这么断了有些可惜,如果有机会覃父还会继续教。
“你眼睛怎么回事?”覃父拿着不同颜色的生宣站在书桌对面让陈恪之挑,覃松雪也斜眼看。
不只这段时间,覃松雪看电视的时候也会斜视,看着看着头就歪到了一边。
覃松雪还没意识到他动作有什么问题,茫然道:“啊?”
覃父道:“啊什么啊,别歪着头看东西。”
陈恪之伸手把他脑袋掰正。
覃松雪:“咦……哦。”
覃母也纠正过他很多次,但是他总是不自觉就歪了头。
“用明黄色吧。”陈恪之定了颜色,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覃松雪道,“球球,你明天去检查下视力。”
他被黎超划伤过角膜,深度到了第二层,去医院复查视力的时候左眼0.8,右眼1.2,但没有斜视的情况,如今看来两眼的视力差距可能有些拉大了。
覃松雪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覃父知道黎超的事,什么都没说。
月底覃松雪被覃父关在了书房。
他终于知道之前陈恪之和他爸爸在里面都干了些什么了。
原来写小篆也有捷径的。
覃父拿出一支泡了两天浓墨的羊毫,覃松雪抢过去在桌子上敲了敲,硬得跟棍子似的。
“这个笔是拿来干什么的?”
覃父没理他,拿温水把笔尖慢慢化开,才道:“用这支笔写。”
覃松雪好奇,接过笔在毛边纸上画了几条线。
第一画,笔直。
第二画,还是笔直。
第三画,仍然笔直。
“这么好用!”覃松雪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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