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章(2 / 3)
见他爸?”
陈恪之:“不会。”
陈恪之以为易修昀会继续教训他,没想到他居然换了话头:“该怎么办不用我来教你,如果覃柏安问起来我不会替你瞒着,该出柜了就别犯怂,既然敢做就必须扛着,别毁了球球一辈子!”
陈恪之:“……”
出柜?
陈恪之听完之后忽然间就明白了一些事,之前的疑问也迎刃而解,答案其实显而易见。
作者有话要说:73章原文见文案中的按钮,现在已经用6869的部分内容替代了,电脑可以戳进去,戳不进的加读者群325998237
两样都不行的,在评论区写个……我会尽快发送的tz
第75章 chpter75
“你在家看着球球,我出去买药……”易修昀把烟点上了,吸了一口,“垃圾袋给我。”
走出几步后又顿住脚步,问陈恪之:“昨晚上你做了几回?”
陈恪之有些不好意思,答道:“就一回。”
“见红了?”
陈恪之尴尬地唔了一声。
易修昀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拿了垃圾袋走了。
按理说昨晚只做了一回,陈恪之又是个童子鸡,没插都久就射了,覃松雪不会有这么大反应,但覃松雪毕竟年龄太小,身体还没长开,过早的性行为还是让他第二天一烧到了三十九度多。
陈恪之眉头紧锁,烦躁地用手抓了抓寸头,进了卧室。
覃松雪还在睡,陈恪之轻轻的用手背摸着他发烫的脸,叹了口气。
说实话陈恪之是不想出柜的,他和覃松雪都是家中独子,不管现在人们的观念变得如何开明,绝后仍然是件大逆不道的事,他们的恋情必定是不被认同的。
没有法律保障,没有亲人认同,没有血缘羁绊。
这就是他们的未来。
他看不到任何希望,他们永远只能偷偷摸摸地牵手、拥抱,在无限的孤独中交|缠、渴|求,彼此爱|抚。
易修昀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他从前经历过什么并不难猜。
与家人决裂,孑然一身,居无定所四处为家,拿着刻刀毛笔能坐上整整一天。偶尔看到他静静地望着窗外,却不知在思念谁。
这些事情,覃松雪通通看不到,他想的永远只是他要和陈恪之在一起。
覃松雪似乎对陈恪之的动作有所察觉,不满地哼了几声,脸歪到一边不让他碰了。
陈恪之了然,发高烧的时候浑身发疼,必定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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