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6 章(2 / 3)
顾好萦儿!”就冲了出去!
“不要,父皇,不要!”奚萦歇斯底里的大吼着,哭花了一张美丽的小脸。白禹歌赶紧拉住她,“奚萦,危险!”
奚萦向前探着身子,想脱离白禹歌,但是被白禹歌死死拉住。她如丧考妣的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疼痛不已。“父皇!父皇!你不要萦儿了吗?你不可以丢下萦儿的!父皇!父皇!”
白禹歌咬了一下唇,狠心的用手刀剁晕奚萦,抱着她下了密道。畲泺寒背上小水点,也跟了上去。在下密道之前她回头看了一下,看到单于雄抱着那根柱子往前面跑去,把那几个士兵拦住,之后他一声怒吼推着他们向前走去!走向身后那一片火海……
一根带火的柱子掉了下来,遮住畲泺寒的视线。她仿佛听到,听到单于雄那最后一句大喊以及沐君律的那一句话在漫天的火海中回荡,回荡……
“替我照顾好萦儿!”
“谢谢!”
第一百零四章 契机
畲泺寒一个人站在江边,白衣随风飘动,她前面的江翻滚着愤怒的波浪,滚滚向前。
前几天下了连续不断的大雨,狠狠的冲刷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连同昨夜的那份怨恨和不甘,都随着这一场大雨沉寂了下去。今天的天色很好,太阳明亮的挂在天空,连草地都已经干了。畲泺寒坐了下来,看着江面上不时飘过来的被烧焦的木头,沉默着。
她回来得很晚,晚到虽然知道了一切,但是却什么也来不及挽救。那颗曾经无比冷冰的心,因为知道了事实之后好不容易暖和起来了,但是现实却再一次把它变得更冷。畲泺寒似乎没有什么时候能真正的喜欢过这个世界。如果当初就没有出生,或者说当初风舜戆那一掌下手重了,自己被打死了,或者说在玄没国的叛乱那次就死掉了,或者在警惕林死掉了,又或者在浪中原死掉了,再或者……反正无论怎么样,只要死掉饿了就是好的。起码现在不会这么闹心。
死吧死吧,都死了吧!
“咚。”
一颗石子被丢进江里。畲泺寒微微吃了一惊,回头,看到弋邪一脸阳光的笑着走了过来。
很神奇的,他们这群人,直到现在还是非敌非友的。弋邪和畲泺寒的交情很浅,真的很浅。甚至他们两个之间对彼此还有一点怨恨。但是今天他们却没有打算“再续前缘”。弋邪走到畲泺寒的身边坐了下来,他看着前面的怒江,江面还时不时飘来一些被烧焦的木头。这个时候里启陵皇宫那场持续了三天三夜的大火已经有半个多月了。活着的人都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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