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2 / 5)
眉毛尾部有一个很明显的疤,斜斜的穿过额头,没入鬓角。这样一看他的下巴上也有一处疤痕……
不知他有没有后悔过……当初毅然决然的要去当兵,不惜与师祖决裂,放弃继承……抛下母亲……
一定是后悔了吧,否则为何要偷偷回去……
我胡乱的想着,忽然听见他破碎的说:“……我从来不知道……她……真的心狠……”
我终于鼓起勇气正视他的眼睛,可他却仓皇的用大手遮住,不堪重负似的连连退了好几步。
我看见这个道上赫赫有名的硬汉的眼泪,啪嗒一声的落下来。
我忽然觉得他也许没有那么可恶。
于是我笑:“老头子……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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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强子惊愕的目光下得到了最尊贵的对待,宁老头子对我是千依百顺,我还老大不客气的住了下来,吃香喝辣。
我坐在宁老头子的大椅子上,把脚搭在他的办公桌上,他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看资料,间或他严肃的脸会转过来看我,眼中都是宠溺的光。
他曾经试着跟我解释那一段岁月,他心头的秘密城堡,被我坚决的打断。
我非常喜欢的作家写一本书“到处是秘密”,女主被秘密伤了一次就再也不肯听秘密。
我真的理解。
我宁愿自己编造最美丽的诠释。
我不明不白的横空出现,对外自然是绝对机密,但在宁老大窝里引起了极大的骚动,他几十年不近女色的铁汉招牌被彻底摧毁,我曾在走廊听见人啧啧感叹:“原来喜欢这样年轻的!”后面省略数千字慨叹。
我见到宁爷哈哈大笑,将所听一字不差的复述给他,看他钢板一样的脸如进铸铁炉一样烧红扭曲。
足不出户,却仍是听说最近道上很乱,犬不宁。
终于宁老头子开口:“你要不要出面稍稍解释一下,要不别人会以为我是劫持女人以达到目的之流。”
“对,你不是,你是抛弃女人以达目的之流。”我一句话把他噎得死死的,看他那样我怪不忍心的,眼看要走了,所谓其言也善,我安慰他:“算了吧,本来最近你的名誉也所剩无几,正好一起败光了得了。”
他无奈的笑,揉我的头发。
过一会他眉头紧皱,真的像个心事重重的父亲:“你跟颜大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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