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8 / 9)
完澡后,带回长相思宫。南宫舞天已不在了,出来迎接的是草莓,她道:“陛下口谕,让奴婢伺候您写字。”
“那就有劳了。”
什么伺候,分明是监督,南宫舞天在防范他,不过防范又怎样,他自有手段,楚翘写完后,又被亲兵带走,作为石像继续守候陵墓。
南宫舞天回来后,将信看了。信中不过思念父母等语,以及儿安好等等。南宫舞天道:“算他识相,若写了这里的事,怕他自己面上也不好看。”让人收了,和众人的叠在一块儿,用红丝带打了结,等到了大左,让大左皇帝一起派发下去就罢。
接下来这段日子,虽是忙碌,不过样样事都有例可循,并不伤脑筋,也就没有什么特别值得说的事。宫中诸位,只是依令而行,行事有准。只说这其中一个大忙人家里,并不太平。
丞相府。
这已不知是容玛丽第几次叫破喉咙了,眼见着容袖里生产在即,孩子的干娘到现在还不露面,可这补药等物一样不少,她干脆把容袖里关在房里。可时时偷听,却发现这两人分明还在来往,不晓得用了什么手段,瞒住了她的眼睛。
容玛丽气的是,既然有这么一个人,有什么好瞒的,带回来吃顿饭,不就完了,可容袖里就是不肯,一副英雄就义的样子,打死不说。这不免就引起了容玛丽的好奇心,非要把这‘神秘的侠女’找出来。
她最近被国王安排的事多,不在家的日子也就多。她这一走,家里也就松弛了下来,容玛丽料着,趁着这个机会,容袖里一定会和那人碰面,她就请了假回来捉人了。
她这刚回来,进了门,就见容袖里房里的丫头正蹲在墙角那,她也不做声,找了根柱子躲起来,偷眼瞧着,看那小丫头在搞什么把戏,却见从墙外面伸进来一条手臂,把东西递进来。
容玛丽看见了,也不做声,直接到外面抓人。
韦璧云的侍女佳儿,一见容丞相出现,吓的是花容失色,赶紧溜了,登上自家马车,甩着马鞭逃命去也,她心里慌慌,不敢回头,怕和容玛丽打个照面,这下全都清楚了。
“是她!”
容玛丽两条不浓密的眉头纠在了一处,难怪打死不说,那个人分明就是韦璧云,刚才那小丫头不是韦璧云的侍女么,她就说奇怪。容玛丽哼声冷笑,人已闯进了容袖里的房间,一脚就把门给踹飞了。
“容袖里,你干的好事!”
看她母亲那怒不可赦的样儿,容袖里直觉不妙,刚才侍儿过来与她说,似乎看见了大人,也许是没看真切,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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