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执念(2 / 4)
,听见公孙衍的话,烦躁道:“走开。”
而公孙衍没有忿恼,他往日的玩世不恭全部从他身上褪了去,此刻都现成肃重。扶在倾城肩上的手掌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面上神情一变再变,就如挣扎纠结到了最最极点,已不知了该如何抉择。
他在黑暗中凝睇倾城,不知倏然思及何种,竟是直觉得鼻头一酸,此般情境,却忽的说不出了话。
倾城的感官在公孙衍双手不断的矛盾动作下愈明晰了些,她重重喘了几口气,让寒酷的冷息划开她的咽喉、刺入她的肺腑,来使身体的各个感官痛呛得更强烈,以维持自己的思考和清醒。
她道:“公孙衍,是不是很严重?”
公孙衍答:“是。”
倾城表现疼的神色并不明显,除了拧着的眉心,其它仍保持着她一贯不动容的表情,公孙衍却从她愈皱的眉头上看出她的痛苦,她的单薄,甚至她的自懊。
他盯着她,喉间颤动,说:“我也或有一个,极端走险的方式。”
倾城身上虚汗直冒,极力抬眼,瞳光虚弱,迸射的劲力与情感却比公孙衍强硬和坚毅。公孙衍双拳紧握,急迫紧张地需要倾城的一个答案,但倾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公孙衍与倾城对坐,周围用两支火折继着幽微的光,朦胧的幽光将他轩朗的五官轮廓描摹得近临天姿,他的目光却异常凝重。
他默念生疏的心诀,力聚丹田,抬动双手生硬地做着从来没有实践过的技法,拿那段模糊而遥远的记忆篇章做基底,搜索枯肠地想回忆起全部内容。
他在自己膛前的创伤上试了四次,才敢用去倾城身上。
公孙衍举起的双臂稍稍抖战,望着自己掌间拢起的力量,生涩地将内法与输出的心法融合,最后把这股法力注入给倾城。
沉积的、陌生的力量从他身体里传涌出,公孙衍心神之忐之重,盛过了十数年中经过的任何。直至确认了倾城不会对他传输的法力产生抗应,公孙衍才缓容下来。
检查倾城的伤痕,小腿上没发现进一步的创伤,但背部有再裂开的伤口,公孙衍给她拭了血痕,施药重新换了包扎的细布。
做完一切时,东方已隐隐地升了晨曦,有壮茂的树林做掩挡,露进来的光线很浅薄,还仿佛是天将将开始亮的样子。
贸然用法,公孙衍无法确定是否会打乱这里的法力场,惊动或引来其他活物,决定带着倾城换一个方位。
公孙衍背着倾城,走在微熹的曙光里,濛濛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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