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兄弟(3 / 4)
《幼学》都学到第二卷了。是“海阔任鱼跃,!”
火清是他另一个贴身的厮。
银针讪讪然地摸了额头:“我不是也在读书吗?不过比火清慢一些罢了。”然后神色一振,低声问徐嗣谆,“四少爷,三少爷过几天和您去相国寺玩,你去吗?”
徐嗣谆听着肩膀有些垮:“我不知道该怎么跟爹爹。上次他考我功课的时候”我答得不好*……”
银针就给他出主意:“要不,四少爷去问夫人?夫人要是同意了,侯爷肯定也会同意的!”
“对啊!”徐嗣谆眼睛亮起来,“我怎么没有想到!”然后兴冲冲地道,“走,我们去母亲那里。”着”匆匆往内院去。
到底把什么“还是住内院好”之类的话给忘了。
后几步的银针就轻轻地拍了拍胸膛,在心里喊了一声“侥*……”这才快步赶了上去。
……
回到屋里的徐嗣谕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灯下苦读”而是双肘抱头,靠在弹墨大迎枕上望着承尘。
陪坐在一旁做着针线活的文竹不由伸长脖子瞥了一眼放在墙角的地钟。
二少爷这样已样有两刻钟了!
她就悄悄地打量徐嗣谕的表情。
他面容平和”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显得很安祥。
文竹放下心来。轻手轻走地帮徐嗣谕换了杯热茶。
听到动静,徐嗣谕回过头来。
他“,哦”了一声,坐直了身子:“你还在屋里啊?”
文竹有些哭笑不得:“奴婢在这里做了快半个时辰的针线了!”
徐嗣谕微微一怔,然后笑起来……,那笑容,让文竹想起泡在热水里的茶叶,舒展而轻盈。
她有些意外,不禁轻声道:“少爷在想什么呢?奴婢在旁边也不知道!”
徐嗣谕沉默了一会,道:“我在想谨哥儿!”着,眉宇间溢出些许的欢快来。
文竹又是一怔。
徐嗣谕又半躺在了大迎枕上。
“谨哥儿哭闹不休,母亲同意我抱他去huā园里玩。”他双臂枕头,眼睛直直地望着用蓝绿色颜料绘着水草玟huā样的承尘,“只有谨哥儿身边服侍的跟着……”语气有些感叹,“是怕我不知道怎样照顾谨哥儿……”好像在解释什么,“他的脾气可真大,一不二。我怎么哄也不行。就那样哭了快一个时辰…*……”明明是抱怨的话,他脸上却露出笑容,“我没有办法,想着自己时候最喜欢划船,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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