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2 / 17)
拼凑凑终究还是弄懂了些东西,比如他穿了,未来穿,魂穿,这个时代有机甲有怪兽,木有凹凸曼但素有军阀,还有就是……他破产了。
方量:(—。—)?
少年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稍嫌僵硬的四肢,也不管脑子里是在冒泡还是在渗水,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气概十分潇洒地往屋子外面走。他刚才躺的地方四面装饰还算体面,家具摆件什么的该有还是有,想来如今的境况也不至于太糟,可等到真正走出屋子的门……某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脚缩了回来,暗搓搓地瞅瞅自个儿呆的那间屋子,又伸脖子瞧瞧一个门框距离之外的部分。
真的好……干净。
干净得都有点让人恨不得打上马赛克,房子要是有羞耻心的话肯定已经羞愧得嫁不出去了,这简直比简装修没入住的一手房还干净。
“外头可是让人搬干净抵债了?”
老管家哭哭啼啼地点了点头,他没有说的是,如果方量成功咽气他就能把仅剩的这间屋子里的东西也搬干净,方家再没了主子,下人也早就散干净,只剩下他这么一个老管家,拿点养老钱还是能被社会接受的。
方量没管老头子如何想,只晕着眼睛往屋外走,除开东西少了点儿这倒是间宽敞的大房子,小三层呢,再往下便是个个空旷的大厅,推开正门出去便瞧见了一个空荡荡的……呃,这是个啥?
放眼望去,寸草不生,一溜的泥巴地,有些地方还留着嵌过石板的印子,可如今除了印子那上头是连点石头屑都没留下,花盆神马的也木有,如果不是泥巴不值钱,方量觉得自己推门儿看见的肯定是悬崖。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少爷想开些,只要人活着便能再挣回来。”
活着两个字被老管家咬得极重,方量听着像是在强调人活着比什么都强,只有老头子知晓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心里撕了多少张手绢儿。
妈哒,这货不咽气他没了养老钱不说还不能甩袖子走人,他签的是死契,方家只要还有一个人在他就不能走,这酸爽,呛得他老泪纵横!
“嗯,倒也是,我比较在意的是咱这屋子和外头这些个地还能保住么。”
“少爷说笑,如今这地值什么钱呢,都是按人分好的,房子搬不走拆又拆不动,自然也不值钱了。”
也就是说不动产保住了,作为一个原本就在乡下挖地种树卖血橙的人,方量觉得,出去拉一次货就把集体土地变成了私有土地还是比较划算的,只是可惜了他那一卡车的种苗,搁马路上也不知道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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