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12 / 16)
叶宇真又按到了床上,如同虎豹扑食一般的迅猛。
叶宇真与安德鲁凝视著,有那麽一刻他们不像是同床赤裸相对的情侣,倒像是互相扑食的猛兽,恶狠狠地瞧著对方,然而只那麽一刻,终归是叶宇真放弃了瞪视,侧转过头去。
安德鲁慢慢地俯下头,将自己的嘴唇盖在了叶宇真的唇上,他们经常做爱,但其实很少亲吻,最主要是的原因是叶宇真排斥跟不喜欢,而安德鲁只是务实地不想因为开胃餐影响了後面的正餐。
可是现在在安德鲁却堵住了叶宇真的嘴唇,像狂风暴雨一般的吮吻,让叶宇真呼吸都困难,尤其是满鼻满口安德鲁的气息让他的身体简直是本能地起反应。
安德鲁在他身上注视的那种特殊的药剂,尽管国际组织里有很好的军事支援,可他在求治的时候,只能含糊其词,因此虽然多方治疗,还是没能很好的完全治愈。
即使是在这间房里,这张曾令他备受屈辱的床,他依然无法阻挡安德鲁的气息,那是对他最好的催情剂(注:详情参考《欲海》)。
安德鲁终於在他完全要窒息之前,放开了他,这个时候叶宇真已经完全没有什麽挣扎的能力,只能任由安德鲁除却了他的牛仔裤跟内裤。
冰凉又熟悉的润滑剂在股间充盈的时候,他没法克制自己的大脑想一个问题:那一晚安德鲁真得是自己稀里糊涂把他当成曾雨森挽留下来才发生关系的麽?
如果当初叶宇真因为第一次跟同性上床有些懵懂,那麽经历了跟这个流氓五年的床弟之间的事情,已经足够让他清楚,那一晚上安德鲁是很好地给他做了准备工作的,否则一个晚上,他不可能不受伤。
那麽润滑剂哪里来的?
安德鲁总不可能随身带著这种东西,这足以证明安德鲁如果不是在扶他的时候就想好要趁火打劫,那就是在这间房里思虑周祥了,决定趁火打劫。
因此他很充分的跑出去准备了润滑剂,哪里是他所说的是一场美丽的错误。
叶宇真心中有一刻充满了苦涩,真想要撕碎了这个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可是恨意刚起,身体里窜起的那种如同电触般的酥麻之感,迅速化解了他才起的恨意。
憎恨是很需要力气的,而经历了五年两人纠葛的叶宇真早就没有了这种力气。
安德鲁分开叶宇真的腿间,冲著叶宇真微微一笑,有那麽一刻的恍然间叶宇真甚至觉得安德鲁的表情有那麽一点温柔。
那种温柔都来不及让叶宇真细想,因为当安德鲁用舌尖添食他器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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