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15 / 17)
时候,我的意思是很多时候……我还是很愿意在你面前当个绅士。宇真……我也希望你能尽可能让我当个绅士。”
叶宇真微抿了一下嘴唇注视著他出去,才慢慢地撕开那份信,林龙究竟会给格奥弗雷写什麽,别人也许不会拿自己跟自己父亲的前程开玩笑,但这个人一定不包括林龙,林龙是丧心病狂的……他修长的手指展开了信。
上面写著很短一句话,真是因为这行字叶宇真才能断定它真得是林龙写的信,上面很龙飞凤舞的用中文字写著三个字:嗨,宇真。
叶宇真几乎能听到林龙用他那谈判家一样的发音在说著这三个字,很标准,但音与调间充满了恶意的调笑,这才是林龙的嗓音,这让他的脑子像是在嗡嗡作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叶宇真抬起手指拉了拉衣领,再一次用力深吸了一口气,然後起身对著镜子,又纹丝不乱地将自己的扣子扣上。
安德鲁在酒吧间喝著酒,叶宇真挺平静地走了下来,但只要了一杯咖啡,他好像自从五年前那次意外事故以後就再也没有在公开场合喝过酒。
叶宇真端了一杯咖啡然後走到了吧台的上方,坐到了钢琴座上,将杯子放好,很娴熟地弹了一首歌曲,不是安德鲁当年听过的那首《night prayer》,而是相当一首清新舒缓的音乐。
自从有了这麽一位多才多艺,品味不凡的警司当情人,安德鲁很扎实的补习过有关艺术类的课程,当然其中就包括钢琴曲,但这首却不包括在内。
“不知道这首是什麽歌曲是不是?”格奥弗雷在一旁凉凉地道。
不得不承认格奥弗雷自我疗伤的能力还是很强的,总是上一刻气得要命,拂袖而去,可过不多时他又会自动冒了出来。
安德鲁弹了一下宽宽的眼帘,格奥弗雷淡淡地道:“这首曲目丹尼尔可是相当熟悉的。”
“丹尼尔……哦你是说美国的那位容清……”对於这那位曾经在林龙绑架叶宇真的案子里突然倒戈相助的美国籍的华裔安德鲁当然是很有印象呢,而且从那次之後,他们一直有著很好的生意往来。
所以安德鲁很坦承的眨了一下眼睛,道:“哦,原来这是一首中国曲目,叫什麽?”(详见《兽都》)
“水草舞。”格奥弗雷回转过头道:“丹尼尔曾经弹这首曲子勾引自己的情人,然後又把他卖了,所以这首曲子就跟他们这个种族一样,表里不一,又喜欢早有预告。水草舞……那代表陷阱的意思。”
安德鲁摸了一下自己宽宽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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