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伺候先生(2 / 4)
失败,又傻逼,一点儿识人的能力都没有。我这应该叫抱着大葱当翡翠,半截绿了吧。能把狗屎当金子,我也真是瞎眼白活了十九年。”
馥远棠忍着笑,更忍着渐起的欲望,轻声问道,“那你如何看我?是不是比染尘更危险?”
轰然响起的警铃敲打在南樱心上,比染尘更危险?这话怎么听着耳熟?不是方才疯子在房间里跟自己说过的吗?先生,听到了?
南樱吓得猛然抬头,正撞着沉下身来的馥远棠,这面对面的距离,好暖昧,且好诱惑。
馥远棠深长呼出一口气,利箭一般钻射进南樱心里,那一刻,少年的心酥软得再没有力气言语,比那手上刚刚拿起的棉花球更软。
先生的厉害之处在于,他能审时度势,反守为攻。这样狡猾的老男人,南樱或许真的招惹不起。可他也从未想过招惹谁,一颗心真诚地铺在那里,识货的便是捡到了宝贝。馥远棠历尽世事,又岂会识不得珍宝。这个礼神殿未曾学满的少年竟成了他养伤休假期间的一个意外之喜。
凝视着南樱清澈如泉的双眸,馥远棠的心也软了,软到想随时随地,肆意妄为地唤叫那个名字。
樱,柔美又坚韧的一个名字。飘在空中便是风情,落在枪头便是进击的力量。
战场上杀出来,馥远棠从不怕死,更不会觉得自己老,至于染尘那句质疑的谩骂“他行吗”只不过是个笑话。先生还没老到应付不了一个孩子的份儿上。
馥远棠伸出右手,轻轻捏住南樱的下颌,用强势的语气却很温柔的声音问道,“告诉我,你对那个人是不是已经死心了。”
南樱被问得心弦一抖,“已经死心……了……”
其实,他在惯性地重复先生的话,只不过“了”字后面本该是疑问上扬的语调,被骤然乱起的心弦强压成了平音。
这样的回答在馥远棠听来就是前进的号角,孩子亲口否定了上一段荒唐的感情,那就意味着可以随时开启下一段。
馥远棠手上使力,将南樱的唇上提了一寸,又将自己的下沉了一寸,这样,一个热烈又突然的深吻便将二人的唇舌锁在了一起。
南樱慌得手脚冰凉,只感觉全身的血都在涌向心轮,唇齿间搅动着扬帆起航的激情,一浪接着一浪沉入心底。
他,真的招惹了这个老男人。
长长的吻直到馥远棠不忍心南樱一直冰着手脚方才结束。嘴上松开了,手便要牵起来,握在掌心,贴在唇边,温暖着。
馥远棠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