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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意来。
然而贾府自有族学,本家子弟再往别家附学,又似有不妥,族中只怕也有议论,斟酌良久,终于还是儿子的前途重要,因手书一封,命人送与李纨之父,倒也不说附学之事,只说儿子要学文章,请他指点,并贾兰也带着请他指点,以期应允。
李守中见信说到贾兰,想起早逝的贾珠,免不了洒了几滴眼泪,当下慨然应允,早早打点起来,务必要教导宝玉、贾兰成才。
宝玉得了准信,振作精神,叫人收拾打点,又想起秦钟来,特地去了趟族学,与他作别。
谁知他在内宅待久了,外头的事一应不知,到了族学才知秦钟竟已死了,宝玉怔忡之余,忽然想到宝钗曾以秦钟之死告诫于己,大为惊怖,派茗烟再去打听一回,连智能儿、秦业之事都分毫不差,宝玉这下当真是惊得汗流气促,去了李家,便深自内敛,一心读书,全不复从前放诞之模样,又颇劝谏了贾政几次。
宝玉头一次说起家业败落等话时,因他讲的都是大略,贾政虽然深感体合己心,也未当做大事,谁知宝玉自去李家读书,回家来整日只往自己院子里钻,满口里只说些危言耸听之语,而且有凭有据,绝非黄口小儿所能想出来的,贾政便疑心是李守中要劝自己,只因都是忌讳的话,不好直言说得,才叫宝玉传话,李守中是清流出身,他既告诫,想必是文官中对贾府有所微词,于是也慢慢郑重以对,平日处事,越发谨小慎微,又反复劝谏贾赦。
贾赦哪里肯听这些话?一发的厌恶贾政,说他“装模作样,还没敕封,已经摆出国丈的架子了”,又喝令小厮听见贾政来,直说自己不在,不许通传。贾政只能苦笑,转而去劝贾珍,贾珍与贾赦乃是一路货色,只因贾政是长辈,不好如贾赦那般做得明目张胆,便称病不起,着实避了一阵风头。
☆、第70章
黛玉自得了由头,忙不迭地去贾母那里撒娇撒痴,使出百般解数,立逼得贾母派人去接了宝钗来家,就在黛玉处安顿下——此时距越好的起社之期尚有五七日,多出来皆是白饶的辰光,倒把两人都欢喜了好一阵子。
小别重逢,少不得有那倚肩搭背、耳鬓厮磨之事,宝钗固未明说她回去仔细揣摩,拿自己钻研体悟之事,黛玉却早已察觉宝钗技艺渐熟,摆出敏而好学的模样,床笫之间,颇有些不耻“下”问,累得宝钗将黛玉亲了又亲,抱了又抱,只苦黛玉体弱,还不大敢罄尽其兴,点到便止而已。
谁知头一回黛玉还有些怕痛,这一回竟是入了佳境,眼见得宝钗手脚有些放不开,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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