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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得很好。”

傅青琅哭笑不得，这是什么理由啊？又不是她打呼噜什么的害得凌徵音睡不着了，睡眠好也有错吗？不过这种时候她当然不会为自己辩解，而是柔声讨饶：“我错了。”

这么久没见，傅青琅觉得自己的脸皮又变厚了。这样低声下气地说话方式，在卡洛斯面前，在司云面前，抑或是在“死亡之营”的军官面前，都不会出现，她只会对凌徵音一个人这样。

凌徵音垂眸，她当然知道傅青琅这段日子过得也不容易，可是她的心里就是堵得很，这样被人哄着的感觉，即便是在她的幼年时期都不多见。因为天赋显露得太早，所有人对她的要求都是极为严厉的，父母，老师，在她的记忆中，永远都是板着脸的，偶尔露出的笑容，也是因为她的突破。后来其他人的谄媚，却又是带着某些目的，以她那颗剔透的心灵，很容易便看穿了一切。都说静水女神冷心冷情，只是因为没人能引出她柔情的一面而已。

见凌徵音没有反应，傅青琅只能试着发起话题：“那我们聊会儿天？”对于修炼者来说，一晚不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虽然第二天就有比赛，但是她这副心神不定的模样，比起休息不足还不好。

凌徵音微微点头，她之前虽然也听了傅青琅说的大概，可还是止不住地想知道更多。起码，从她刚才的动作来看，战场上的日子绝对不好过。她当初加入人类联军对抗魔族时，也见多了充作炮灰的人，可是那时，那种事离她太过遥远，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也会走到那一步。

傅青琅并不想再次回忆那一幕幕，只是笑着问道：“你在学院里，过得好吗？”凌徵音瞥了她一眼，说了一些自己的经历，无非是修炼修炼再修炼罢了，可是傅青琅却能从她说的话语中感受到一丝绝妙的意境。

大陆上的拜师，所求的不止是功法武技，或是其他丹药装备之类的辅助品，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经验。一位高手的修炼心得或是感悟，抵得上一些人数年甚至是几十年的修炼。凌徵音一点私心都没藏，完完整整地将自己突破时的感悟分享给了傅青琅。虽然魔法师和武者的修炼方式不一致，但是万法同宗，总有相通之处，傅青琅只觉得自己处在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一边是抑制不住的对凌徵音过去的关心，一边是飘飘然似要突破的畅快，她整个人像是被分成了两半，可是居然一丝痛楚都没有。

凌徵音对于她的修炼方式也不太了解，所以每次看到她修炼或者突破时露出的异样都不会有太大反应。

很快，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