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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很稀奇,蹲在房间的地板上,小学生似的研究,他好容易弄清楚盒子里的小铁片是用来插蚊香的。床头柜上的电话忽然响起来,把安澜吓得手一哆嗦。
他气呼呼地抓起电话:“谁啊?”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娇笑,声音好像掐着脖子发出来的:“先生,需要服务吗?”
安澜很不感兴趣地:“不用,我正插蚊香呢。”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骂了一声:“变态!”就挂了。
安澜觉得很郁闷,也很窝火,平白无故地被人骂了。他索性把蚊香扔掉,用被子蒙住身体,毛衣罩住脑袋,委委屈屈地睡了一夜。
第二天他顶着满脸的红包去公司,前台小姐一看见他就乐了:“安主管,挺有热情的嘛。”
“蚊子咬的。”安澜面无表情地解释。
一路上众人见了他都是乐的不行,对于安澜的解释,他们也是半信不信的。安澜一夜没睡好,没精打采地坐在办公椅上,他给几个聊得来的同事发邮件,请求在他们家里借宿几天。
几个人还没有回应,顾辰例行公事似的来他的屋子里。看见安澜的模样,顾辰没有像其他人那么乐,反而脸色都阴沉下来了。
安澜没空搭理他,反正顾辰来找他也是闲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扁盒,这是他临时在超市买的。拧开盒盖,他用食指挑起一点药膏,以手机屏幕为镜,慢慢抹到自己脸上。
空气被染上淡淡的薄荷脑味,顾辰两手搭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脖子伸长,鹅似的看着安澜,很好奇地说:“你的脸怎么了?”
“蚊子咬的。”安澜盯着手机屏幕。
顾辰脸色稍晴,又有些不相信:“蚊子能咬成这样?”
安澜失笑,不知道要不要和他解释。
安澜的脸上涂了一层薄荷油,全身都沾了刺鼻的薄荷味。顾辰闻不得这个,连连打喷嚏,最后无奈地逃回自己的办公室。
下午下班时,两人照例一起回去。顾辰无意间问他:“在酒店住的习惯吗?”
安澜两手放在膝盖上,透过车玻璃望着前面的道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千般苦处,一言难尽。
车内空气闷热,安澜身上的小红包消褪,剩下针尖似的小红点,又刺又痒。他隔着衣服挠挠脖子、抓抓胸口,很想把衣服脱光,跳进冷水澡里。然而眼前没有冷水池,只有顾辰,他不但不能当着顾辰的面脱衣服,反而要正襟危坐,保持最起码的风度。
车子路过一家超市,安澜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我想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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