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 / 5)
吧,顾家早已是个空壳,太子是不可能当上皇帝的!” “有人不想。” 章召一怔:“谁?” 陆有矜缓缓开口:“我!” 章召的脸抽动了几下,似笑非笑。到最后竟拍了一下陆有矜的肩膀:“兄弟啊,你长得挺机灵,怎么就不晓事呢——这京城内外,早已是我们的人了!你要表忠心也该换个树枝了。” 众人皆大声哄笑。 陆有矜不理会章召,怒视冯闻镜厉声道:“亏你还是太子的骑s,he师傅,你今后以何面目见他?你曾说要谢我,难道你报答的方式便是让我做乱臣贼子么?” 冯闻镜尴尬地摸摸头,支吾道:“你不是说……你崇敬谢将军吗?” 陆有矜没有丝毫的笑意,他面容沉静,手却按到剑柄上:“我崇敬的是击退匈奴的将军,不是谋朝篡位的逆臣!” “闭嘴!”章召动了杀机,眉宇间陡然沁出冷意:“你以为凭你一个小小的守将便可回天?——告诉你吧,你便是走出这扇门,到太子面前把所有事情讲出来,也于事无补了!——你为何这般顽固?” 陆有矜面容冷峻,注视着章召,抽出了剑:“职责!” 陆有矜心中已隐约察觉章召所言属实,但是当他的手按在剑上的那刻,他觉得一切都没有走远,父亲的心愿,男儿的担当,还有北漠的长河落日都纷至沓来。 他终究是个异客,他人可以圆滑,而他只能孤勇。他人可以择枝而栖,而他只能拔剑。 周围的人皆脸色大变,纷纷拔剑而出,剑锋直指陆有矜。 陆有矜丝毫不乱,拿剑直刺一人小腹,那人忙闪身侧开。谁知陆有矜并不是要取他性命,而是脚步飞旋,迅速偏移剑尖刺向另一人,这人未待反应,已是中剑倒地。几个人见了血,再不敢心生怠慢,齐齐挺剑猛地向陆有矜刺去。利刃刺破风声呼啸逼近,陆有矜棱角分明的面容却闪着沉稳冷静的光芒。他足尖点地,身子飞跃,几柄剑已贴着衣衫擦过。一把闪着寒光的剑锋已刺破他的衣衫,却被他的手指瞬间捏住,之后凌空一个翻身,便稳稳地落了地。 冯闻镜在原地急得打转。 “好啊!”伴随着清脆的掌声,听见一人的叫好。 陆有矜回头,甬道和台阶上骤然出现一队手执刀枪矛戟的卫兵,一个威严端方的中年男人骑在马背上,面含笑意缓缓走来。 四周的守卫看见来人,都停了打斗,跪俯下去:“属下拜见谢将军! 那人收敛笑容,带着一丝审视,直直注视着他。 陆有矜一怔,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谢铎——他父亲口口声声赞扬的人,他几年来始终渴望跟随的人。 “真是好剑法!”谢铎的声音中气十足,很是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