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 / 6)
”沈均不想放弃看好戏的机会,只能退让:“你别走——让我想想有没有别的法子。” 沈均眯着眼扫视人群。片刻之后,看好戏的笑容又浮现在脸上:“女子多有不便,那男子想必没有顾虑吧?” 谢临忐忑地皱皱眉:“你到底想怎样?” 沈均马鞭一抬:“你可看见那个男子了?” 这条春凝地处繁华,街东种槐,街西种柳,槐柳相接,浓y遍地。处处是纳凉和过路的行人。谢临皱眉:“这来来往往的不都是人么? 沈均拉过谢临指点:“那个最高的,穿着长衫立在老槐树边儿上。” 谢临扬起脖颈,穿梭嘈杂的人群里,他毫不费力就看到了所说的那人。他比周遭人高出一截,老槐和天色中,隔这么远望过去,他站在山长水阔的街外。 也许是因为不晓得沈均会让自己做什么,谢临的心猛地跳动起来:“看……看到了。” “你骑马过去,在他穿街到柳坊之前从马上把他的发簪给拽下来,我二话不说就把翻云给你。"沈均用马鞭闲闲地敲打手心,带着笑望定了谢临:“这次可不是女子,没有于礼不合之处吧。” 谢临心如擂鼓,他沉吟一番,还是犹豫:“这街上人也不少,若惊了马,便不好收拾。再说当街夺人家发簪,也太……太唐突野蛮了。” 那遥远的身影萧萧肃肃,结成一片清冷。明明是盛夏之中,灼阳热烈。他却想起林下月光,冬日疏雪。不由便生了怯懦之心 沈均一挑眉:“随你喽,只是以后你再也不许打翻云的主意。” 谢临沉吟良久,终于下定决心:“好吧!我就去试一试,之后赔礼就是。” 谢临坐在马上,那人离柳坊几步之遥,而在这样繁华的一条街上骑马而过则要绕过人群商贩,按理说应争分夺秒上前才对。 可是那人走的一点儿也不让他着急,不管是方才他站着,还是现在他开始走动,都给人一种感觉——别说是打马上前,就是临时照着他描一幅画像,手快的人也能完成。 那个人抬脚又向柳坊迈了一步——不能再等了。 谢临咬咬牙,终于扬起右手,在马tu,n上重重地挥了一鞭。追月吃痛,前蹄腾空而起,随着一声嘶叫,瞬间便绝尘而去。 哒哒的马蹄响起,街上的行人忙不迭地向路旁闪躲。 谢临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的紧盯住那人的发簪,要在飞驰的马上用片刻的时间ji,ng准的夺下发簪绝非易事,而且他也不愿把那人带倒,因此难上加难。他紧握缰绳的手心冒出了细密的汗。 离那人越来越近,谢临甚至能辨别出他发簪是沉沉的木檀所制,左边镶嵌小块儿白玉。一路的行人听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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