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5 / 6)

加入书签

身旁经过,那双ji,ng明的马眸便登时张开,透出一线清光,凝目于他的一举一动。   陆有矜终是没忍住诱惑,他走近这昔日的伙伴,伸出大手,覆盖在它白色的宽额上,又顺次抚摸它脖颈上丰盛的鬃毛——这头他曾经最心爱的小马,竟辗转到了谢铎手上。   在甘肃时,照殿青还是并不显眼的幼马,他总骑着它去军营附近玩闹,伴随着它的马蹄,不知过了多少个令人难忘的白昼。   如今,他们都被困在这右银门的方寸之地,面临抉择。   自从来到右银台后,照殿青每日午时左右便抬起矫健的前腿凄声嘶鸣——它没有过惯长期呆在马厩的生活,总想摆脱这被束缚的命运。   每每这时,陆有矜便退避三舍。   他不得不佩服谢铎——他不逼迫自己抉择,却又在无言中反复折磨。   “你若是想清楚了,就牵它走。”   这句话时不时在他的脑海中回绕盘旋,烧灼啃咬他的心。   冯闻镜近来亦心神不宁,接连告假——敷儿这几日病情眼看加重,请了好几位有名的郎中,银子越用越多,开的药却不济事。这几日,竟在抽搐时口吐白沫,吓得他日日守在床边,唯恐弟弟有个三长两短。   好在太子谢临皆已熟练掌握骑术,只需他偶一指点,不必日日侍候。   熬了将近半月有余,敷儿终究捡回一条命,家里的钱经过这么一折腾却再次捉襟见肘。   他怀着心事,陪太子公子策马时。谢临却突然问道:“你弟弟的病如何了?”   他一愣神,忙回道,“已无大碍。多谢公子挂念。”   谢临一颔首,不再说话。低头摆弄起马鞭,半晌抬头道:“冯闻镜,你的鞭子呢?”   “啊。”冯闻镜不知何意,怔忡地举起手里的马鞭:“这个。”   “给我!”谢临伸出手,手心里是一节小巧的马鞭,“我的鞭子不顺手,我看你的就很好,咱们换换。”   太子皱眉道:“阿临……”他知道阿临很喜爱这鞭子,怎的竟想起送人?何况贴身的东西用来和不相干的人交换极易惹出麻烦,出言阻止道:“你若是不喜欢了,表哥再让他们做一个!”   谢临摇摇头,依旧执拗道:“不要,我就要冯闻镜的!”   冯闻镜尴尬的笑笑,把自己的鞭子双手递给谢临:“公子的马鞭属下不敢要。若公子喜欢属下的,尽管拿去用就好!”   谢临并不接言,而是把马鞭放到冯闻镜手心,沉吟着轻轻开口道:“你教的很好,这就当个纪念——你家里有事,就拿着吧。”   冯闻镜对这位任性的公子毫无办法。心里暗叹一声,伸手接过谢临手里的鞭子。   触手之处,玉质温润。低头一看,白玉皎然。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其他类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