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 / 5)
的工具。 “脱衣服,脱脱脱!” “别磨磨唧唧的,脱啊。”凌厉的鞭子破风落下:“你他妈倒是快脱!” “谁的手再不利索,我的刀可就利索了!” 那些少年在日复一日的压迫中早成了惊弓之鸟,即便有几个犹豫的,在刀光和鞭子恐吓中,也噙着眼泪,双手颤抖地解开裤带,脱掉上衣,袒露在数十道野蛮目光下。 随着几人的脊背,tu,n腿,脚踝的逐渐裸露——四周的人又爆发出原始野蛮的欢呼。 在这些人脱衣服的时候,顾同归已褪去最初的慌乱。他的江山被人夺了,他不指望重整旗鼓。但他的平生所学,难道不足以对付几个粗野不堪的山匪? 在剥了衣服瑟瑟发抖的少年中,衣衫齐整的顾同归像个异类。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到他身上,衣衫没有泯灭他们的欲望,反而在周遭r_ou_色的衬托下酿成独特的撩拨。 所有人都兴奋了,他们打量着顾同归,像在打量新奇的猎物。 “你为什么不脱?”一个人的鞭梢往顾同归脸上甩去:“脱光,和他们一样!” 顾同归一偏头,抬手擒住鞭梢。然而像是嫌它污秽似地,顾同归一皱眉头,像触到火花般松了手。 真是有趣。白远想了想,走到顾同归面前,伸出手指略抬了把他下颏,目光刻在顾同归脸上:“你,怎么不脱衣服?” “我们打个赌如何?”顾同归放松肌r_ou_,尽量让自己平静:“你可以问我三个问题,如果我都答对,你就放了我。” “有趣。”那人是真的笑了,突然转身面对顾同归,竖起一根指头:“答对了,今夜就没人难为你,要是答错了,爷也不为难你——答错一题,脱一件衣服就行,容易吧?哈哈哈哈……” 顾同归握紧双拳,面上却噙着笑:“好。” 那人脸一扬,目光闪过促狭:“先问个简单的,恩……猜爷我叫什么名字?” 周围立即传来笑声和窃窃私语。 “白远。”顾同归面不改色。 白远眼中闪过惊诧,他也不追问,略一沉吟指指周遭酒坛又问:“我们已庆祝了七日,你可知我有何喜事?” 顾同归漂亮的手指微微一颤,半晌方答道:“大约是为朝中之事,新帝登基诸事繁乱,剿匪又要后推。” 此言一出,周围人哄叫道:“远哥,他怎么都猜出来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可要上心啊!” 白远跷起腿,噗嗤笑出声:“他们大约是看不到你脱衣服的模样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这些被掳来的人中只有一个是书生,你猜猜哪个是吧?不过,你不能开口和他们说话!” 顾同归隔着火把环视了一下,又是久久不言,忽然轻声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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