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2 / 5)
你在闲逛时倒不必提防会偶遇故人。” 两人边说边走,谢临忽停住脚步,赵家白兔的卖针铺子里,一人端坐其中,这人的手肘处贴了块儿不规则的补丁,衣衫却很整洁。拿着根湖笔,正在纸笺上埋头写字呢。 谢临进去看了两眼,诧异道:“这人怎么在店里写字?” “代写书信。”陆有矜悄声在他耳边说:“大约是为生计所迫。” 谢临饶有兴致的看那人调墨写字,似乎找到了致富的门路:“你方才问我想做何事,那我改日也来这店里,每日运笔作书,怎样?” 陆有矜浓眉一挑,吃不准谢临是说笑还是真有此意:“写字你是在行,可钱并不多啊,再说你不介意卖字么?” 谢临合住折扇,轻敲陆有矜的额头:“既能练字,又能助人,这等好事我为何会介意?” 路边的行人都往谢临身上打量,似是被这个眉目飞扬的俊秀少年吸引,等看到他微微发跛的腿,又都同时面露遗憾和探寻。 谢临的眼神蓦然黯淡,登时闭口不言,下意识想停住脚步。 陆有矜不动声色地牵起谢临的手,挺胸离开人群。 “莫要理会那些人。”等二人转过巷口,陆有矜才停住脚步轻声道:“阿临,别因他人的侧目就改变自己的步伐,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来啦,还有小宝贝们在嘛 第47章 争如不寻 谢临想了想道:“那我也要写字。” 陆有矜胸口一滞:“这人多眼杂,被看到……” 谢临轻笑:“是谁说不理会旁人侧目的?”他随即摇摇头说道:“罢了,我本也不愿出门,随口一说。” 这声像叹息般的罢了让陆有矜瞬间涌出冲动,他心道,总不能躲藏一生一世,阿临好不容易想和外人打打交道,我又怎能畏首畏尾,误了他的心愿。再说,我总能暗中护着他。他有了主意,反而认真道:“你要想试试就来吧——白等几个时辰是常有的事儿,你受得了这拘束。” 过了几日,陆有矜就和谢临一同把桌子安置到赵家白兔针铺对面——那里沿街搭了一溜儿凉棚,相隔两米就有一张桌子,每桌后头都坐着一个男子,等待接抄抄写写的活儿。 陆有矜悄悄给了赵家掌柜和周边书摊银两,让他们多加关照。又在亲卫府的下层兵士里ji,ng挑细选了两个人,让他们寸步不离守着书摊,一有消息就来寻他。 安顿好谢临,陆有矜心事重重的去亲卫府里当差。 章家日渐失宠,亲卫府最近人心浮动。冯闻镜多次向他透露要除掉京城周边的匪患,都被他以准备不周,怕打草惊蛇遮掩过去了。 太子……怎么才能悄无声息的保住太子呢? 那几个男子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