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4 / 5)
公子,他还没到江西您便进京来了。这不,这是他的信笺。” 沈均奇道:“还有这事?”又把信从头到尾细读了两遍,嘴角渐渐翘起,眼中随即露出狂喜。望了一眼余温未褪的夕阳,向深柳堂飞奔而去。 巷口的茶馆露台上,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迅速把几个铜板放在桌案上,起身尾随沈均而去。 茶馆的小二刚续上茶水端了壶过来,看到那人转身离去的背影和桌上的铜板,扬声道:“客官,这茶刚续好,你怎么……就走了?” 话音未落,那抹背影已隐没在街的尽头。 因陆有矜的出身和性情,除了那次城门骗局,章家便很少派他去做真正涉及前朝的事。 但朝廷新立初期,追捕前朝本就是头等大事。春去秋来,陆有矜的升迁肯定比不上效劳甚多的同僚们了。 好在山匪这事不需避讳,几个人围坐桌前商量了一日,也算有趣。 秦肃饶有兴致地瞅瞅陆有矜:“陆兄真是好计谋,不过……我以为你早就是出世的高人,怎么?又愿意cha手俗事了?” “兄弟们辛苦。”陆有矜笑笑:“我也早就有和你们一同做事的心,打下手无妨。每天无事可做,也对不起每月的俸银啊。” 秦肃见陆有矜上进,欣喜答应道:“好说好说,下次有差事叫上你便是,说起来这京城的新贵你有一大半都不认识,真该多见见世面——对了,今晚平乐坊大顺斋,吏部侍郎的局,一起凑个乐子?” 陆有矜已站起身子婉拒:“你们放开玩,我改日再去。” 说罢转身欲走。 秦肃拉住他道:“才说认识人,怎么又回家?” 陆有矜笑笑,只道:“今晚落霞真美。”便走出房门,在廊庑下和众人拱手告别。 众人眼看他朗朗身影转过廊角,皆笑言:“有矜毕竟年轻,少年人可真占尽天时地利。” 晕染地动人心魄的夕照,还是要留给谢临一同看。 在路边买了两份儿馄饨,陆有矜便去赵家针铺找人。 书桌后头空空荡荡,陆有矜心一紧,大步走回家。 谢临正坐在院子里的椅上打盹呢,陆有矜走上前拍拍他肩:“买了馄饨,想吃不?” 天气燥热,谢临睡眼惺忪地醒来,并没有多大胃口。但看见陆有矜,心里忍不住雀跃:“不想吃馄饨,但是想和你一起吃饭。” “那到底是想吃还是不想吃?” “想吃!”谢临站起来走向院子:“很多本是无所谓甚至厌烦的事儿,因为是和你一起做的,也就喜欢啦。” 陆有矜闻言心里微动,坏笑着凑上去,两手搭在谢临屁股上揉捏两下:“所以嘛,那事儿你也不用怕……” 谢临脸不红,心不跳地把扣在自己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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