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3 / 5)
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听说有人被打死了?” 人群里又有声音率先喊道:“杀人的就是那写字的,他们争执了半晌,我们都看到了。” 那领头的官兵皱眉问道:“是这样么?” 刚才还七嘴八舌表达疑惑的人,却都成了抿嘴的葫芦,沉默着一语不发。 官兵见状一摆手吩咐道:“把人带走!” 那书生着急了,在他印象里,一和官差打交道准是大事儿:“哎哎哎……这事儿还没搞清楚怎么就带人走……” “你莫急。”谢临思索着叫住他:“我去和他们交涉,这件事和我无关,早晚能真相大白。这样,我先和他们走,请你去和我家哥哥说这事——就是每天在巷口等我一起回家那位,你和他说时别着急。多谢你。” “好,好!”那书生连连点头,眼看着官兵把谢临给带走,忙撩起袍角跑着去报信,既然他有哥哥在亲卫府,那这小案子想必能化险为夷。 第53章 身世 那书生始终站在门前等待陆有矜归来,遥遥望见他身影,忙哭丧着脸跑过去:“陆大哥,谢临被官兵抓去啦!” 陆有矜只觉一颗心突然猛烈狂跳:“谁认出他了?” 那书生没听懂这话,只是道:“他和一人不知为何有了争执,结果那人当场暴毙……官兵以为人是他打死的,二话没说把人抓走了!但我亲眼看见他并没有动手,您有法子可想吗?” 陆有矜道了谢,让那人回自己书摊守着。冯闻镜看他久久不语,宽慰道:“无凭无据,怎能抓人呢?这事我去办。” “单是这事儿还好办,只怕背后有人c,ao纵,此事只是噱头。” 冯闻镜一怔:“c,ao纵?” 陆有矜把那天刺客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又看了一眼渐渐y沉的天色道:“就怕他们行刺不成又耍花招。我要去打探打探消息。” “你去吧。”冯闻镜点点头:“莫急,等你回来我们再商议。” 走过y暗的狭长通道就是京兆狱的审讯之地。 事关人命,坊区的少尹亲自坐在上首,以表重视。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谢临强迫自己驱散不适,有理有据的把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听审的官员翻翻方才证人的证词,间或问几个问题,谢临也照实回复。 半盏茶后,那官员松懈了身体,仰面躺在椅子上:“看来此人的确是突发疾病,与你无关。” 谢临闻言松了口气:“那我可以回去吗?” 那官员正待回答,一个狱卒进来通报:“大人,亲卫府有人来找您。” 那人向谢临比了个手势,示意他稍等,起身匆忙离去。 黄豆般的烛灯摇曳在这暗室里,勾出厚重卷宗的暗影。谢临皱着眉头,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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