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2 / 14)
狂,缠绵也只管缠绵,从始至终可由谁说过是爱着谁的?他们两个,又有谁可以爱着谁呢?做a与爱或者根本就是两回事。
门口呼拉的涌进一群人,打断了两个人想说的任何话。交通队的七八个小伙子一窝蜂的涌进来。他们一直都惦记着他,刚刚解除隔离的地方不是谁都胆子进来的,就凭这点情谊刘东就很感激。
很乱,屋子里洺石的脑子里都很乱。热热闹闹的人声笑声冲散了两个人的伤感也冲远了两个人的距离。他们被欢乐隔开了。面对陌生的笑脸真诚的道谢炙热的情谊,洺石茫然的敷衍着。他只想看见刘东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也正看着他。
“你还开车吗?自己要小心,有什么事情,找我。”刘东能说什么呢?一群狼们虎视眈眈的瞪着,再说心里也没了底气。不得不走,刘东掉转头被簇拥着走出门去。
“再见。”
规规矩矩的道别。这两字其实最有意思,每个人每天都在说,不过再见是再想相见还是永不再见,说这个词的人自己心里有数。现在说再见的两个人,谁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再见到底意味着什么?
屋子里空了。洺石呆呆得站着,像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门外有丝丝的凉风吹进来,直吹到洺石的胸口里,穿胸而过。大夏天的,怎么突然冷了?洺石挪动脚步,伸手关上了门。手脚都冰凉冰凉的,是不是又感冒了?
他大概是走到楼下了,如果现在去阳台,还看得见。洺石没有动,任性的凭着自己的心在砂石上揉搓。离开是必然的,不管之间他们有多么的甜蜜温馨,也不论生死之际多么无怨无悔,都不过是一场特定环境下的临时游戏。也许他们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也许早就想过只是蒙着自己的眼睛装看不见。放肆得近乎疯狂的享受着他们的游戏,每一秒钟都不放过。现在那个环境没有了,游戏也就成了一场玩笑。不该念念不忘的,不该藕断丝连。洺石静静地站着,迎着窗外照进来的太阳光,让它把眼睛照的水光朦胧。泪淌在脸上,洺石感觉不出来。
楼下,刘东坐在车里,夹在兴高采烈的伙伴中间。抬头看看那上熟悉的阳台。阳台上没人,只有微微飘动的窗帘。洺石,能不能出来看看我?一眼就行。
车开了,刘东慢慢的转过头。揉搓着手里的一个小盒子。那里边是那天喝酒点剩下的小蜡烛,洺石不知道,自己偷偷拿出来的。有这个东西,以后想的时候,让我有点念想,让我知道过去的那些日子不全是我的梦。
团里来人了,领导朋友热热闹闹的拉洺石去设宴压惊,庆祝重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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