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快杀了他(5 / 7)
纸笔搜罗出来,坐在桌案前安心写字,心静如水。
夏风暖阳,落叶无根,恍若从画中走出的人,拥有一切令人一见倾心的资本,理所当然这样的人写出的字也该是极好的,可惜只要有人稍微上前几步看清那能被怀疑成正在画符的字,定会大为失望。
他写了还没三分之一个时辰,突然手痒,重新沾了些笔墨在纸上作画。
先是简单勾勒出大体轮廓,然后用一层层的淡墨上色,逐渐有了人样,尤其是画中的黑沉风眼,让熟悉的人看到不过片刻便会将其辨认出——殷辞月。
“小师姐,不好,出事了!”
宴落帆闻声,下意识将那双出神的风眼涂黑,看向院子中慌里慌张的人影:“珂儿,什么事?”
珂儿一路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殷师兄家里来了人,看起来好凶,说是要让人血债血偿,现在人已经到了演武台。”
宴落帆一愣,“我们去看看。”
这殷家那么久才过来人,他还以为殷施琅的死就这样简单过去了,没想到居然是直接找上了门,不必目睹都能猜到定是气焰汹汹,恐怕没法善了。
演武台正一团乱象,聚集不知多少看热闹的弟子,宴朝瑜作为掌令师兄正在维持秩序,让抓狂的殷夫人冷静,可惜效果不佳。
“就是你,都怪你!害死了我儿,定要你偿命!”
这是宴落帆赶到时听到的第一句话,视线落到乱象的正中心,可以看到殷夫人原本能称为慈善的脸变得尤其狰狞可怖,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似乎是要将这山头哭塌。
“殷辞月!”
殷夫人怒目切齿,指着台上的两人,“你竟和杀害你兄长的人勾结到一起!”
“闭嘴!”殷家主显得冷静许多,毕竟死去一个儿子悲伤一段时间早已足够,他可不愿将自己仅剩儿子的声誉也搭进去。
殷夫人完全听不进去,声音极度尖锐地命令:“你们不是正在打擂,你就这样杀了他!”
殷辞月毫无迟疑地答复:“我不会这样做,他也并非杀害兄长的凶手。”
其他无关的弟子则是压低声音进行着议论,有人因这件事去断定掌门首徒的冷血无情;有人说殷夫人过度咄咄相逼本就是误会;还有些喜欢和稀泥的,主张双方都有错,各退一步就好。
在擂台上的宋青望死猪不怕开水烫,头一次感激起演武台不能为外人干涉对决的防御法阵,老神在在地靠在木柱上,和路边二流子的区别只差嘴里的一根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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