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罚为杂役(4 / 7)
弟子,也没人敢说什么,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这说的是实话,要不然就是那种人多势众的前提下才会有人表达不满,临谷峪除去实力之外还在意辈分,殷辞月掌门首徒的地位对于其他人而言,就是老子和儿子的关系,说成降维打击也不为过。
殷辞月并不在意这些,“阿宴可想吃糖糕?”
宴落帆差点脱口而出一声“想”,可现在是吃什么糖糕的时候吗?肯定有好多人借这个机会去挑事,在殷辞月刚清扫完的地面上扔垃圾之类,在中属原主做得最过分,还特意将人叫到小院中——
忽然间他灵光一闪:“谁规定杂役弟子就必须要干洒扫的活?”
殷辞月不解。
宴落帆继续说道:“我宣布从今日开始,接下来的一个月内,你便是我星岚峰的专属杂役弟子了,每日都要给我做糖糕!”
整个临谷峪都没人对此表达不满,哪怕心中生羡,也左右不过酸上两句“小师妹未免将人护得太过”之类的,糖糕这种东西谁不会做?
本来宴落帆甚至还打算直接将人给带到星岚峰去住,可是却遭到了宴朝瑜的反对,说是这样不就和之前在星舫楼时毫无区别了吗?这才作罢。
这日他坐在小院内的秋千上,殷辞月在后面尽心地轻推。
“要不然我们也去找什么隐世门派的线索?就说是掌门临闭关前的嘱托,反正也没人能求证。”
宴落帆正为三月后的门派大比感到头疼,字如其意,这一般是多个门派凑在一起让门下弟子相互切磋学习,然后进行明里暗里地较劲。
他记得,“到时候会来不少厉害人物。”
殷辞月犹豫片刻,他好早之前就意识到他家阿宴到底为何最近如此体贴,只是想被多在意一段时间,可现在如此担忧,还是解释清楚为好:“阿宴,我经脉消失不错,可……”
宴落帆惯例安抚,像是在哄小孩子:“嗯嗯,我当然觉得你还是很厉害的。”
殷辞月想说的话被堵回去,在又推了两下秋千后,他重新开口:“阿宴,我的体术还好。”
宴落帆往后仰头,看向身后人,心想怎么会有人在如此死亡的角度下都如此耐看,可是他不理解这话的意思:“嗯?”
殷辞月进一步解释:“就是哪怕不用灵力,他们也并非我的对手。”
这话听起来未免过分自满,可他们同龄的修士大多都还卡在练气期,要不然不过弱冠便达筑基的殷辞月也不能被称为难得一见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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