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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像啊。”

“是吗？可他昨天就是这么说的啊。”顾七兮说：“大概是昨天晚上睡觉感冒了，所以今天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吧。”

裴阳荣笑了两声：“呵呵，我还以为你和他说了我的事，他怕我把你带坏，所以故意找借口过来监督的呢。”

顾七兮从服务员手里接过饮料，顺着吸管喝了两口，才说：“怎么可能！你都因为这事儿转学了，我才不会多嘴和别人乱说呢。”

裴阳荣眯了眯眼睛，笑容更深。

他道：“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起以前初中，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顾七兮：“就是你班上同学在围着你说你坏话，然后我过去把人赶走的事儿？”

裴阳荣点点头，有些感叹：“是啊。虽然才过了不到两年，但总感觉像是过了好久好久一样，我都快记不清当时在学校里，面对一群人异样眼光时候、那仿佛过街老鼠一样的感受了。就是和你初遇时候的画面，一直记忆犹新，怎么也忘不掉。每次想起来的时候，就很感激。”

“看你说的，好像我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一样。”顾七兮弯了弯眼角：“我就是看不惯那些人的态度，所以就出来说了两句。他们凭什么笑你呀，你又没做错什么。”

裴阳荣嘴角抿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但很快就淡去，看着顾七兮道：“可是他们却觉得我不正常，好像我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一样。尤其是被我告白的那个男生，大概是怕会因为我影响到他的名声，所以为了表态度，带头联合人一起排挤我。当时我真的是……什么话都说不想说了，世界变成了灰茫茫的一片，心特别累，连反抗的情绪都生不出。”

“所以你后来退学了？”顾七兮道：“你如果呆的不开心，退学也没事啦。反正都是一些过路人，没必要花太多心思在那些人身上，或者拼命的解说、扭转他们的观念。既然你现在考上了一高，就说明转学之后你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影响到生活，不是挺好的吗？”

裴阳荣看着顾七兮，眼中露出温柔神色，恍如一潭清澈古泉、一眼就能看到泉底的模样，让人十分安心：“你果然还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一般人听到退学两个字、知晓了自己的经历，如果不是厌恶自己，那么反应差不离都是为自己的遭遇感到不平，感觉到怜惜：或者认为自己不应该退学，否则就是顺了那些人的意。但顾七兮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一如当年将那些同学赶走之后，顾七兮转头和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