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松口（2 / 4）

程三这几天恢复地不错，多亏了雪的药，不然真下残疾，也不知他以后要怎么办……”

素雪宽慰道：“孙叔叔，程三哥是吉人自有天相，有我在，绝不会让别人伤到他一根毫毛的。我先去给程三哥针灸——”

殷诺立刻蹦跶过来，无比踊跃：“雪，我能看看不？”

素雪顿了顿，点头：“一块进来吧。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你又没什么中医基础，何况我那一套，你要学，就得从头学起。”

“从头学起没关系，反正我脑子好使！”殷诺不以为然。

孙崇无奈笑了笑：“雪的意思，跟你的，可不是一个意思。”

殷诺挠挠头：“那是什么意思？”

素雪拉了拉他：“好了，先进来吧，我的事，以后再跟你细——要是你真想学的话。”

殷诺瞪圆眼睛，受宠若惊：“我……我能学？！”

素雪瞥他一眼，没立刻回答。殷诺也没继续缠着他，压抑着兴奋的心情，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进了房间——程三刚吃过晚饭，半靠着枕头看书。

“你们回来了。”程三抬起头，依旧是戴着眼镜的细致温文模样。

素雪看着他层层叠叠包裹着纱布的腿，鼻头一酸，要是没有她，程三这腿，是不是真的就要废了，她负气般地问殷诺：“你，我对赵蓉蓉是不是下手太轻了？”

殷诺：“还行吧，不过那赵蓉蓉确实就该有报应。”

“没事。”素雪仔细地拆掉纱布，边淡声道，“她那腿，就算好了，也有后遗症。能不能好，就看她的运气了。”

殷诺撇撇嘴：“你这钝刀磨，比一刀砍了还让人难受呢。”

“一般人也没雪你这本事。”他补了一句。

“就是要她难受。”素雪也有怨气，瞧着程三哥血肉模糊，刚刚结痂的腿，心里更难过，“程三哥，以后别老自己冲在前头了。”

程三笑了笑：“我们行走江湖，不就是讲兄弟义气。我受伤，总比让下面的兄弟受伤，寒了他们的心好。再，不是还有雪你吗。”

素雪一脸无奈，稍微处理了一下伤口，准备针灸：“就算有我在，也要爱惜自己啊，你们这行真是太危险了，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

程三没话，他陪了孙先生这么久，对内部事务再清楚不过。

这十几年，他们一直蛰伏，只抓着万南的一亩三分地，只为保下素雪姐的平安就好。但相应的，孙先生也不再是当年叱咤南北的孙先生，江湖渐渐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