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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难再看向别处。
这附近没有雪山,这水却年四季冰寒刺骨,也不知这水的源头在哪儿。
方雪白的丝帕漂下来,顺着他搅合的水波起伏,向他漂来,他不喜欢碰触别人的东西,何况是丝帕这样的私人事物,缩了手让它漂过。
丝帕却在他面前都开角,透出个歪歪扭扭的‘果’字,很快那角又在卷起,顺着水波漂开。
瑾睿像是被雷打到的鹅般,怔了怔,飞快的捞起那方丝帕,寻着那角,翻来覆去的看了回,正面的‘果’字,横不横,竖不竖,歪七倒八,反面的线头能大便有大,手法粗陋完全不敢恭维。
然就是这样个难看到极点的字,让他难得的有所改变的心跳,突然加快,是她……是她……
只有她才会在这么好的丝帕上绣上这么难看的名字,不在意别人取笑,而用的上好。
扭头看向上游方向看过去,河水绕过树林,拐弯处是抹白影随波起伏。
药篓从肩膀上滑下,跌落在脚边,草药散了地,也不顾上拾,穿过树林,朝着那抹白影飞奔。
昨天打雷,将棵老树从中间劈开,其中半拦腰倒在河边上,树杈半跨着河面,树杈上挂着个身白衣的女人,头垂拉着,看不到脸,头乌黑长发散开,和着白衣在水中漂动。
仅是这么袭白衣,已经让瑾睿胸口紧,三步并作两步,赶到那被劈得焦黑的树干旁,小心的把那女人从河里捞了起来,也不顾她身上的湿衫打湿自己的衣襟,拂开她脸上黑发,张面色惨白的绝秀面容呈现在他面前,唇同脸色样苍白。
早已做好心理准备,轻触着她面颊的手指尖,仍是颤。
探了鼻息,心跳,又把了脉,极快的从怀中取出个玉瓶,拔了瓶塞,捏开她的嘴,将瓶中液体尽数倒进。
将她打横抱起,倒回去拾了散落的草药,飞奔向停在附近的马车。
落下车帘,想也不想的,脱下她身上的湿衫,妙体横陈,他冰冷俊颜出现抹红晕,眼里闪过慌乱,微撇开脸,很快又再转回来,面颊上的红晕未退,眼里却冷了下来,用干巾将她细细抹干。
取了药酒,倒于手心,搓热了,再捂上她的身体,力度适中的搓揉,直到她身体慢慢重新转暖,唇上重新有了点血色,才停了下来,取了自己的干衣为她换上,虽然长大不合身,也只能凑合着。
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膝上,架高来,另取了干巾,缠上她头的乌发,揉搓得半干,才将她放平,为她盖上棉被,摸了摸她的额头,微皱了皱眉。
又另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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