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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见过的狐妖，便迟疑着点了点头。

黄乐山冷哼声：“你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眼就能看出来他们和人族的不同？是不是见过的那些都是毛茸茸的有漂亮尾巴和皮毛的种族？狐妖？猫妖？也许还有狼？”

他说着，嗤笑起来：“你道他们为何露出那种样子，就是因为人族喜欢！”

唐临听见这样的说法，渐渐有了种不祥预感，他忐忑地道：“为什么要讨人族的喜欢……莫非……莫非……”

“就是你想的那样。”黄乐山冷冷说，他残忍地挑破了唐临眼前遮着的迷障：“那些妖族，半都是人族的玩宠，禁了妖丹，不能用法术，露出耳朵尾巴好让那些人族玩乐！”

“我们试过去救他们，他们却对自己的生活甘之如饴，认为自己根本不需要拯救，对自己陪人上上床就能舒适生活的状态无比满意……他们不是妖族，个都不是，他们只是人妖大战后，陆陆续续地开了灵智的野兽而已。”黄乐山面无表情地道：“你想像他们那样生活吗？”

他打量了唐临眼，续道：“就算你想也不可能，人族都喜欢毛茸茸的动物，你这种鸟最只能开个屏，在床上半分情趣都没有。你要是被抓去，九成九会变成法宝材料，连做妖宠的可能性都没有。”

“我宁愿死！”唐临横声道，他拍拍翅膀，偏过头去不去看黄乐山：“我绝不会落到那步的……绝不。”

他顿了下，似乎是犹豫了那么片刻，但最终还是说：“萧子白不会把我当成那种妖宠的。”

“是啊，他不会把你当成妖宠，因为他只是把你当成宠物。只特别忠诚、特别聪明、特别有用的宠物。”黄乐山讥讽地说，他瞟了唐临眼，低声道：“你好好想想吧，不是我在这里嘴，只是若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还会像对待个人那样对待你么？”

他着意加重了那个“人”的咬字。

唐临时间失魂落魄，黄乐山看看他，安抚性地揉了揉他脑袋上的翎羽：“好啦，你回去吧，想交朋友也没关系，只是千万别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然后黄乐山便从岩洞上滑了下来，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再度变回了那个睡眼惺忪的无害样儿，慢吞吞地踱回了洞里。留下唐临鸟呆呆地立在洞外，看着满天渐渐显露的星子，失了好半天的神。

第28章

晨光初露时，唐临恍恍惚惚地自森林里走出来，漂亮的修长尾羽上沾上了些露水和泥土，他却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似的，只心神不属地踉跄走着，结果不小心撞到了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