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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便到了畅清阁,引路太监将郡主及丫鬟引给阁内负责引路伺候的宫女,便行礼退下。不过他没有立时离开,而是对着岳棠的背影看了一阵。
“看什么呢?”另一个太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只见满眼衣香鬓影,并不知他在看哪一个人。
引路太监咋舌“不得了。”
“什么不得了?”
“岳府四千金,帼英郡主,不得了。”
“那还用说?领兵才一年多就已经平叛过六回,回回大胜,这回在京坐镇力保皇上登基,被皇上亲赐名号‘帼英’,封地俸禄比平级多一倍,啧啧,这等荣宠试问几人能有?何况她还是个女子。”
“我说的不是这个。”引路太监微微眯眼,“她一眼就看出我情报通达,给我塞了银子问我翊宁宫的事儿。”
“哦?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方才往我脚上随意瞥了两眼,我便知她已看出我这靴子是生花斋的上品,以我这七品俸禄是绝对穿不起的,她看出来了。”引路太监感叹道,“在宫里十来年了,这样的眼力不出三个人。”
另一个太监也叹道“要是以前,宫里人精可多了去了,这些年换了几次天,一拨的人来,一拨的人走,眼尖的可是越发少了。”
两个太监并行离开畅清阁,隐隐还能听见他们在说“若是当今圣上是男子,以郡主这察言观色入了后宫,怕是立即能荣宠加身一步登天呢……”
“可惜了是个女子,不然恐怕早已……”
畅清阁内的下庭已经或坐或站了不少内眷,彼此寒暄客套打趣逗笑,一派和谐安然,仿佛这数月来发生的一切对她们没有半点影响。
岳棠自落座后就不断有人上来问安,她虽无需起身却也不胜其烦。她轻轻抚了抚左臂,那里还残留着上一场平叛的疤痕,现在若是使劲去按还有些隐隐作痛。而眼前这些女眷们,个个身骄肉贵,纵享奢华,对外面的流民与饥荒毫不知情。
或者,是毫不在意吧。
无论是哪朝天子哪朝臣,这里的人们似乎永远安于享乐,不知疲倦。
岳棠望向上庭,那里除了皇上的龙椅还是空的,其余的都已经坐满了。男人们不如女人健谈,加上离龙座更近,那边的气氛显得更为庄严肃穆,只有宫人们伺候茶点的轻微声响。
上庭与下庭不过数步之隔,却已分了上下尊卑。
岳棠看着她的父亲和大哥坐在距离龙椅最近的左下首,两人俱是盛装加身一派清贵,相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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