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H)(2 / 7)
儿就揉成团扔开,一抬头瞅见门前跪着个人,就算埋着头,他也知道是谁。
过去正要再骂她两句解气,瞧见女子身前的青石板湿了一团。
“这会儿知道哭了?”他没好气儿,“早上跟爷耍脸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哭?”ρǒ①⒏.аsìа()
“奴婢知道错了。”沈清月抽抽搭搭的说着,真是疼的不行。
言珩看她一直哭,心里也烦,“爷还没死呢,把你那泪珠子擦擦,搁这儿哭谁呢?知道错了就起来吧。”
她果然听话的擦了擦眼泪,却还是跪在地上。
“叫你起来,还得爷亲自扶你?”
“起不来。”她盯着面前缀着猫眼石的履尖,“屁股疼。”
什么粗鄙之词都能说得出口。
言珩目露嫌弃,“你好端端的屁股疼什么,爷又没打……”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俯身扛起月牙儿进了屋。
“玉嬷嬷打你了?”
她要说是,那以后清明园哪里还有自己立足之地,趴在罗汉床上不作答。
“你也就敢在爷面前张狂了。”见她不回答,言珩气急败坏,哪里会不清楚这清明园有谁敢越俎代庖,“要打要罚也是爷做主,她倒好,仗着母亲的势,敢替爷打罚下人。”
“嬷嬷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爷放心。”佩玉查看过月牙儿的伤势,忙出来劝解少爷。“都是皮外伤,搽过药,好生歇息几天就是。”
言珩一听,还当月牙儿在撒谎,进屋拎起她要往外撵,“这是你躺的地儿吗?”
翻脸比翻书还快,方才不是他把自己先抱进屋里的?
沈清月泪眼汪汪的抱住他手臂,“皮外伤也是伤,月牙儿是真疼,从出生就没挨过这么重的打。”
开玩笑,这罗汉床比下人房那睡觉的床都软和,屋里冷有地暖,热有冰盆的,她都伤成这样了,不得舒舒服服的趴着。
更何况这是因为言珩才挨的打,就得天天在他眼底下晃悠,让他心虚,让他内疚,看他还动
不动就打骂下人,不拿人命当命!
“爷这罗汉床自造出来还没让贱婢躺过,你赶紧给我起来!”
“虽是奴婢有错在先,可这顿板子到底是因爷才挨的,这会儿疼得起不了身。”月牙儿死活
不撒手,“爷就当体恤体恤奴婢,让我躺这儿好好养伤吧。”
边说还边哭了起来。
言珩最厌烦女人家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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