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谁下的毒(2 / 3)
拓拔梧和府医从太妃的卧室里出来了。
“你个贱人,还知道心虚害怕?真是个毒妇!”骆嬷嬷见王爷出来了对着莺儿的腰重重踹了一脚。
莺儿早就被冻得嘴唇发紫,全身发抖,旁人看来,不就是心虚害怕嘛。
“小郎!”乌洛兰有气无力,软声叫道。
“府医,快给夫人把把脉!”拓拔梧吩咐。
府医把脉枕放在乌洛兰旁边的桌上,骆嬷嬷抬了主子的手放到上面。
左手心肝肾,右手肺脾命门。
府医在忠勇伯夫人的双手寸口处请了脉,回过头,对拓拔梧道:“无甚大碍,吃两副药,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拓拔梧走到上首坐下,凌厉的目光盯着莺儿,“你为何要在点心里下药毒害太妃?”
莺儿心想,我有机会弄到药吗?
即便弄到药第一个便是毒死你!
一个是偷懒馋嘴的丫鬟,一个是朝廷的诰命夫人。
一个不服管教的粗使丫头受了点主子的委屈,就下药报复主子,莺儿把情节都给想好了。
莺儿低着头,不想开口,能说什么呢?
最终还是说了句,“天地自有神明,奴婢没有做过下药之事。”
娇弱的忠勇伯夫人开了口,“她心里恨我,我让教习嬷嬷教导她时,到底是严厉了些。”
乌洛兰肚子疼痛难忍,“哎哟,小郎!你也不要难为她,毕竟她是你的人,还是要给她留些脸面的。”
“脸面!她有吗?”拓拔梧沉声问。
“都怪老奴!”骆嬷嬷说着也跪下了。
只见她恳切地说:“教导莺娘的时候,奴婢没忍住,拿戒尺打了她一下,谁知她竟然恨上了夫人。”
“哎哟,小郎,唉,都怪我,莺娘拿回点心,说是孝敬我的,我觉着那马蹄酥着实好吃,才拿给祖母尝尝,谁知害了祖母。”
乌洛兰抽泣了几声,“都怪我!小郎,对不起!”
“不是我!”莺儿恼了。
一个根本没有丝毫的过错,却在温言细语地道歉。
另一个罪魁祸首,却极力狡辩。
乌洛兰掩面嘤嘤哭泣。
莺儿犟着却拿不出有利证词。
“拖下去,家法伺候!敢残害主母,打五十大板!”
下人们噤若寒蝉,五十大板下去,这瘦弱的小娘子还能活吗?
最后还是葛总管开了口,“王爷,五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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