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真相(1 / 4)
徐湛送走郭淼父子的几日里,心情十分沮丧。林知望看在眼里,决定旬假带他们兄弟去京郊骑马,徐湛心里仍惦记着王廷枢,本想趁王廷枢休假过府拜访,又不好拂了父亲的好意,只得暂且搁下,先去三圣庵求见慧音法师。
慧音法师是个面容慈祥的人,徐湛双手合十恭敬的向她行礼,道明了身份。
法师点头浅笑,仿佛预见了他的到来,十分平静向他的问候:“令尊可好?”
“家父尚好。”徐湛回答。
慧音蹒跚着步子向佛堂后面的梅林而去,徐湛紧赶几步搀着她走下台阶。
梅林曲径通幽,林中有一亭,隔绝了外界纷扰,心也一下子静下来。
慧音一指面前的蒲团:“坐吧。”
徐湛盘腿坐下,整了整衣襟。
“十几年前,有传闻令慈在三圣庵削发为尼,你的兄长也来过这里,最终失望而归。”
徐湛环视四周竞相绽放的梅花,回答:“我与家兄不同,他寻的是树,我寻的是花。”
“你这孩子,是来跟我打禅机的?”慧音问。
徐湛起身揖手施礼:“晚辈不懂什么是禅机,只是有诸多困扰,想求问法师。”
“若是关于令慈,就不要问了。”慧音。
徐湛摇头:“是关于我自己。”
“愿闻其详。”慧音。
“为什么所有人都阻拦我过问母亲的事?”徐湛补充:“包括您。”
慧音轻笑,眼角的纹路更深了:“你知道的。”
徐湛想了想,的确有些明知故问。又换了问题:“我该怎么做?”
“你已经很累了,何不试着放下呢?”慧音。
“如果放不下,又该如何?”
“阿弥陀佛,万事皆有因果,恶业自有恶报。佛教人懂得悲悯,学会宽容,你明知我会教你如何,何必有此一问。”慧音布满皱纹的眼睛依然平静深邃。
徐湛坐回蒲团上,轻声道:“我知道了。”
从三圣庵出来,徐湛眯眼望了望刺眼的阳光,料峭的风从领口钻入,他低头紧了紧衣领登上马车回府。
“王侍郎的回信。”常青递给他一个信封。
徐湛拆开看了看,便扔进火盆子里烧成了灰烬。
“什么?”常青问。
“托词不肯见我。也罢,反正是要爽约的。”徐湛苦笑了一下,命常青备好笔墨,又修书一封:“尊舅台王鹤山先生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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