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救了大命(2 / 4)
是个矛盾体,一边生气又一边念叨,哪怕是浑浑噩噩的状态下。
“许经年,你醒一醒,我害怕!”
宋西绾两只手紧紧的握着许经年,眼泪鼻涕乎乎的往下掉,
“许经年,我害怕,呜呜呜呜………”
“我要是死了,你要怎么办?”
许经年的手指头动了动,痛苦的睁开双眼,里面全是抑郁,
“哪一天,哪一天,我死了,宋西绾你还会记得我吗?”
许经年强忍着内心情潮的躁动,捱着信息素的紊乱,
生命消失的轻而易举,甚至让她一点防备都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开始期盼与宋西绾日后鸡毛蒜皮的生活,喜欢她叽叽喳喳的聒噪个不停的讨喜模样,
“许经年,我不要,我不要你死,我不要………”
宋西绾崩溃的号啕大哭,抱着身子单薄的aplha,摇着脑袋拒绝回答,泪痣在洗刷下越发楚楚可怜,英气的浓眉拧巴在一起,再下面是一双剪秋眼,蒙着雾气。
“我也不想死!”
她闭着眼,滚烫的泪水滑过她的脸颊,惨然一笑,胸口灼烧的难受,空气稀薄到她张着嘴巴汲取,
中途许经年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嘴角干裂的起皮,眉头紧皱,倒是抑制药缓和了澎湃躁动的信息素,
一条毛巾一条毛巾的交替,敷在她汗涔涔的额头上,许经年身子滚烫的,像是烤熟了的地瓜,宋西绾是一刻都不敢松懈,绷着脑子里的那根弦。
石龙翻山越岭,踩了一路的泥泞山石,刮破了衣服踏破了鞋底,凭着对主子的忠诚和爱护,终于找到了许经年他们落脚的客栈,将救命的药丸交接给了翠荷,精疲力尽的石龙喘着粗气,端着水咕咕的牛饮。
“宋西绾,这是我家小姐的药,喂两颗,这里就交给你了。”
翠荷不忍看着宋西绾核桃肿大的眼睛,意味深长的望了眼躺在床上的许经年,退了出去关上了门,将空间留给两人。
蒙圈了的omega拿着瓷白的药罐子手足无措起来,她唤着昏睡的许经年,却得不到应答,焦头烂额的又急哭了,
“许经年,你要吃下去啊,求你了!”
她抿着豆大的药丸,对准了aplha干裂的嘴唇,顿时一股苦涩辛酸的味道弥散开了,她哭的更凶,心疼起aplha,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怕疼的孩子有人爱,许经年却恰恰相反,一身的犟骨。
翠荷和石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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