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回忆(H)(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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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炭笔的笔尖在白色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黑色印记,看起来突兀又十分自然,好像白纸合该被墨水染上。

程逐深呼吸了一下,忽略身后的触感,很快地画了一个正方体。

“好了。”她急促地说。

孙鸣池俯身看了一眼,“怎么不涂颜色?”

程逐崩溃道:“那叫五大调!”

孙鸣池很好学,他点点头,“那你说说。”

程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种情况下还要兼职美术老师,而且这个学生还十分固执,非要知道哪个是哪个。

但凡画室里有这样的学生,老师都得高兴坏,但这里不是画室。

“为什么要这一条尤其黑?”孙鸣池认真地问,像是已经忘记他们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程逐压着脾气告诉他:“这叫明暗交界线。”

“嗯?”

“就是亮部和暗部的交界,那里是最黑的!行了吧!”她又把笔丢开,整个人都不耐烦了,“不做拉倒,松开我。”

孙鸣池笑起来:“怎么这么没耐心。”

“这种时候要什么耐心!”她气得全身通红。

既然她这么说了,孙鸣池也不再客气,雄赳赳的性器再一次深入谷底。

程逐抓着床单的手骤然收紧,白色床单被攥出无限的褶皱,她的手指关节发白,好像是疼,但发出的声音却是软绵绵的。

孙鸣池拍打着她的臀,房间里啪啪作响,程逐在疼痛中感受到一点快意,她头皮发麻,道:“别拍了。”

于是孙鸣池真的不拍了,只是用力揉捏着,俯下身亲她的后颈,鼻尖轻触她光滑的肌肤。

程逐忍不住抬起头,长长的头发没有规则地散落在肌肤上,黑白分明的视觉感受让孙鸣池呼吸更重。

孙鸣池喘着气说:“你怎么能这么白?”

“嗯……”程逐瞥了一眼他撑在她身边的手。

和孙鸣池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孙鸣池的手长得很好看,手指纤细修长,即使上面有疤痕,即使和白皙搭不上边,但依旧有一种斯文的感觉,加上现在上面多了一些鼓起青筋,看起来又禁欲又涩情。

“怎么不说话?”

程逐根本不想理他,她把头又埋进柔软的床里,破碎的声音被布料蒙住。

孙鸣池一边抚慰着她,一边亲吻着她,他把她翻了过来,双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这样他就能看到她的脸。

凌乱的发混着汗黏在脸上,口红已经花了,大部分都在床单上,也不知道清理房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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