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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在胸前,露出了一半的肌肤,汴清予的肤色本来就比寻常人白一些,赛雪的肌肤在蔚楚歌眼前晃悠,蔚楚歌没等汴清予褪下唯一一件遮掩上身的衣物,把他压在身下,锦被很软,汴清予半边身体陷在棉花里。
蔚楚歌松开握在汴清予腕上的手,却发现已经红了。
怎么这么容易红?
蔚楚歌低头解自己的衣裳,一件一件扔到地上,过程中蔚楚歌看了汴清予一眼,汴清予身体僵硬一动不动,一副公事公办办完交差的态度。
蔚楚歌又问:“汴掌门怕疼吗?看起来似乎很紧张。”
“……不怕。”
看上去像是在嘴硬,蔚楚歌暗自腹诽。
蔚楚歌存心挑逗,拿起自己留下的绛红色腰带,将汴清予两条胳膊举过头顶,用腰带慢条斯理地开始缠起来,也不敢缠的太紧,只是起到了束缚汴清予手臂动作的目的,最后在手腕后系了一个难解的活结。
完成之后,蔚楚歌边欣赏着自己在汴清予手臂上留下的杰作,边问——
“现在怕吗?”
汴清予扭头看向一旁,“要做就做,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绛红色腰带乍一看像是一条条红痕停留在皮肤之上,看的久了,蔚楚歌内心深处的兽性蠢蠢欲动,想要蹂躏的欲望胜过伪装的表象,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
白色的珠帘纠缠在一起,蔚楚歌耐心地伸出四指从珠帘最低下慢慢分开,手上动作不减,珠帘反而颤动地更厉害了,最后还是缠在了一起。
“汴清予,你再打开些。”蔚楚歌从身后抱住他,柔声引导。
汴清予在蔚楚歌的引导下,又将木匣子打开了一些。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我曾前往西域之地,那里有魔盒一说,芸芸众生皆无法抵御魔盒的诱惑。”蔚楚歌笑着解释,“这里面是欲望,是贪念,是俗人欣然所往,是庸人极乐之源。”
蔚楚歌将手指伸进木匣,汴清予或许是因为未知,或许是害怕,蔚楚歌能感觉到汴清予身体止不住地发颤。
蔚楚歌安抚性地亲了亲汴清予被汗湿的发丝。
留在双臂上绛红色的带子束缚了汴清予的动作,青丝上的汗珠像是池塘清晨在荷叶上留下的露水,抖动着掉进了背后锦织的图案里,池塘里的两朵红莲迎风颤抖,终究逃不过任人采撷的命运。
第7章
陆九的办事效率确实值得孟扶渊信赖,他只用了四天时间,就基本收集到了孟扶渊需要的消息,孟扶渊便让陆九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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