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回浮生悔恨蕴深悲,银灯风过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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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可以试试。

近来不知道怎么的,总做给姐姐舔……舔那里的春梦,许是这里秋冬天旱,总是口渴的缘故罢。”

……

谢知真越看脸越红,因着这些是弟弟留下来的最后念想,强迫着自己看下去,心里一会儿化成一滩水,一会儿皱缩成一团,又酸又涩又苦又甜,说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儿。

他是那样喜欢她,迷恋她,一颗真心跃然纸上,生动鲜活,由不得她不信。

他写的信太详细,太放肆,频繁地汇报他的动向,不厌其烦地关心她、劝说她,又因怕她担忧而报喜不报忧,她恍恍惚惚觉得,姐弟俩漫长的分离所留下的空白,被这些信笺一点点弥补、填满。

他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少年郎,陌生到令她没办法再将他当做孩童来看待,又熟悉到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她看完最后一封家书,将一大摞信抱在怀里,再度哭出声音。

这些天里,她无数次想起他出征之前,两个人在门外话别,她后退的那一步。

她软弱又无能,将天理伦常、世俗看法,将母亲的嘱托和自己的企盼看得比他的心意更加重要,硬生生地逼走了他,享受着他用性命换来的保护,直到天人永隔,抱憾终身。

她后悔莫及。

她永远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如果……如果当初答应了他,紧紧拉住缰绳,不许他上战场,是不是这一切不幸,都不会发生?

她只希望他还好好活着,在生死面前,其它的一切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窗棂半开,一阵冷风吹过,垂到地上的白色纱幔轻轻飘动,长明灯不住闪烁。

她看着牌位上熟悉的名字,声音哽咽:“阿堂……你在天有灵,能不能回来看看姐姐?你是不是很生姐姐的气?”

她泣不成声,低低地道:“阿堂,我很想你……”

“砰”的一声,祠堂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她含着泪回头,瞧见凶神恶煞的鬼面,因着惊吓和连日来的心力交瘁,身子一软,险些昏过去。

谢知方见到朝思暮想的姐姐面容憔悴,形销骨立,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吓得叁魂去了两魂半,将所有的心机抛到爪哇国去,冲过去一把抱起她,紧紧拥在怀里,哑声道:“姐姐,是我,我回来了!”

他服了特殊的药物,嗓音与往常大不相同,叁年过去,身形也有了较大改变,加之又戴着狰狞的面具,这么唐突地搂抱她,本应令谢知真更加惊恐才对。

可这一出阴错阳差地正中谢知真“招魂”的想望,她紧贴着男人的胸膛,眼泪止不住地落下,纤纤玉手摩挲着他冰冷的面具,喃喃道:“阿堂,是你吗?”

“是我!是我!”谢知方尚未意识到她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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