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与后者(2 / 4)
院,知道真相的程少浅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足足一个月的时间,天天以酒为伴,而沙琳呢,则拍拍屁股跑到国外去旅行了。
这就是沙琳,自私,但她的热情足以融化所有的男人。她虽不是倾国倾城,可一笑足以倾了国,她有令男人神魂颠倒的本事,程少浅、漠深及……他。
他在见了沙琳第一面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被她的热情被她迷人的笑,也正因为如此,当他知道她曾经做过那些个事情时才痛心,他喜欢着她同时也痛恨着她。当她“死”后,当他知道她出于自私利用过程少浅后更是觉得荒唐,再加上漠深的死足够令他有负罪感,从他离家开始就过上了醉生梦死的日子。
那段日子,对于江漠远来说不堪回首。
近乎每一天都以酒为伴,以女人为乐。酒色生香,他就像是一头从闸里跑出来的野兽,夜夜笙歌,女人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他统统不过问。他将对沙琳的矛盾痛恨全都泄在不同的女人身上,甚至会同时几个女人,他在用对沙琳的痛心来惩罚自己。
直到,孟啸一个冷拳头将他打醒!
那时候,陪在他身边的就只有孟啸,这个平时看上去桀骜不驯的好友,生平头一次对他动了怒,将他从女人堆里扯出来就是一顿打。他当时也红了眼,抡起拳头差点将孟啸打个半死。
两人打到彼此都鼻青脸肿的时候,起身,胳膊搭着肩膀到楼下饭店吃饭。
从那天起,江漠远才算是真正活过来。
也是从那天起,孟啸也得出个结论:江漠远这人惹不得,你打他一拳他能打你十拳。
“暖暖?呵……”沙琳听了苦笑,“叫得好亲切啊,江漠远,你爱她吗?你爱吗?”
江漠远将身子倚靠在车座上,薄唇微抿。
沙琳见状后冷笑,“漠远,你根本就不爱她,在你心里就只有我。”说完,趴靠在他身上,“我们彼此恨着,如果真是这样也好,那代表我和你谁都没忘了谁。”
“你错了。”江漠远不动声色推开她,神情淡然,“我爱她。”
“什么?”沙琳误以为听错,嘴角的笑开始变得不自然。
江漠远像是石雕般一动不动,可言语极冷,“我很爱她,否则就不可能娶她。”
“你撒谎!就算你爱她,也只是爱她的那张脸!”沙琳急了,口不择言道。
话音刚落,江漠远转身抬手,修长手指倏然箍住她的下巴——
“我雇佣庄暖晨做情人,知道为什么一年多的时间我都没碰她吗?”
疼痛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