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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小郎君辛苦熬粥,某人却一口未沾,叫小郎君亲眼见到,心中不定难受着呢。

陈大郎很稳,直言道:“骨汤可。另,增五成赁金,答谢容郎君心意。”

健仆领命退下。

屋中静默,唯闻廊外水滴之声。

恰此时,另一健仆,不知从何处归来,见陈二郎,恭敬道:“二郎君,仆已打探清楚。”

白霜飞扑而起,至门外廊下,似在把风。

“说来听听。”陈二郎跽坐席上,贵气天成。

健仆答:“此乃吏部容尚书祖宅,容郎君为其嫡长子。”他观三位郎君面色俱惑,复道,“容郎君因触怒其父,故被遣至临溪。”

“因何事触怒?”陈川谷相当好奇。

他观容小郎君性情温和,诚挚可亲,不似那等易生事端之人。

健仆面露罕见颜色,瞧一眼陈大郎,复低首道:“传闻容郎君性喜渔色,欲强迫梁小郎君,容尚书忧其惹怒郡王,遂……”

陈川谷噗嗤再次展露笑颜。

“梁小郎君乃秦郡王义子,秦郡王素有‘阎罗’之称,容尚书忧其秋后算账,也算情理之中。”

他言毕,见陈大郎深思,陈二郎憋笑,复问:“容郎君欲强梁小郎君,确有其事?”

论及美色,梁司文可远不及面前这人。

昨夜容小郎君携仆送汤,见陈大郎,目光清明,未见丝毫贪婪之态,似与传言不符啊。

陈二郎亦看健仆,目露疑惑。

健仆微愣,“仆匆忙而归,未曾求证。”

这时,另一健仆从灶房返至,道:“大郎君,容郎君不受增金,言是他之责,未知大郎君喜恶,擅作主张,令大郎君为难。”

陈川谷慨叹一声,“即便他乃做戏,有此等心智,定不会行强迫梁小郎君之事。二郎君以为如何?”

他问的是陈二郎,却去看陈大郎。

“川谷所言非虚。”

陈二郎回的是陈川谷,瞧的却也是陈大郎。

二健仆面面相觑,默不作声。

“昨夜、今晨,不过两面,你们便如此笃定?”陈大郎终启口说道,“不论如何,我们与他,唯租赁之系,莫管那等闲事。”

传言是否为真,并不重要。

梁司文乃郡王义子,武艺不俗,即便容奚真行强迫之事,其定也安然无恙;容奚事后被遣偏僻远镇,清贫度日,也算受到惩罚。

“阿兄所言甚是。然虽只两面,我瞧容小郎君,并无猥琐粗鄙之态,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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