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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这烟雨楼是藉着烟花巷柳的幌子做着贩卖消息的生意,这些女子尽是曾经沦落于风尘之地的可怜人,或被烟雨楼招揽收留,或自行拜在烟雨楼里。烟雨楼里第一条规矩便是卖艺不卖身,倒非是彻彻底底的青楼,可即便是如此,嘲谑轻视之人依旧比比皆是,因着出来露脸,卖笑陪酒,在世人眼中便是轻贱货色,遑论曾是娼妓,然而众人也顶多在心中不屑,不会似唐麟趾这般当面说出,更不敢跑到烟雨楼里来当面说出!
唐麟趾这一声‘娼妓’,这八字‘无情无义,寡廉鲜耻’,显然是送给烟雨楼里所有女人的,当真是辛辣直白。
流岫如何不怒!
厌离沉声叫了声:“麟趾。”
唐麟趾在上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厌离向流岫作了一揖:“流岫姑娘息怒,我这朋友幼时曾与青楼女子有些恩怨在,因此口不择言,得罪了姑娘,厌离在此待她向你赔罪。”
流岫眸光沉沉:“道姑此言差矣,便有恩怨,我等何辜!你朋友这口好不狠毒,一张口便是寡廉鲜耻,若是人人似她这般与谁有个恩怨在,便迁怒到这天底下无辜女子头上,一人一口唾沫也将我们淹死了。这里女子本就命苦,若是这世间女子有的选择,谁愿意沦落风尘,受尽白眼。你这朋友也是女人,丝毫不能体怜,不过是因着出身好,便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一句话是狠狠的戳到唐麟趾的痛楚。
唐麟趾在上蓦地通红了双眸,便要下来时,总是忍住了,只不过重力的拍了一掌横梁,险些将其震断了:“我出身好!我出身好得很!可我泥巴地里打滚,逍遥快活!衣衫褴褛,食野草树皮也好过一身锦罗绸缎,向人卖笑!”
唐麟趾这一下气息不稳,除却鱼儿无甚内力,其余几人都听到了。
清酒终于开了口,轻轻的叫了声:“麟趾。”
上边的人才渐渐平息了。
清酒淡笑道:“流岫姑娘见谅,她这恩怨结的着实有些大,所以对青楼女子有些偏见,姑娘不要将她放在眼里。”
流岫冷笑一声:“对我们这种人有偏见实也难免。只不过我烟雨楼开门做生意,也不是上赶着求人来,如若诸位不是花公子的朋友,此刻烟雨楼便赶人了。”
清酒道:“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便舍去那些寒暄,还是开门见山的谈生意罢。我们此次来,实是想要向烟雨楼买两人的行踪。”
流岫顿时也失了对这一行人的兴趣,淡淡问道:“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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