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安胎事(7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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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给他:“哪有这么急,弄得跟几年没见似。”

楚稷饮口酸梅汤,不满地挑眉:“见你娘就不要我?”

“这叫什么话!”顾鸾瞪他,瞪完就憋不住地笑,拉着他手去落座。

二人一道用宵夜,沐浴之后躺到床上,楚稷活像受天大委屈,一声不吭地靠近,把她搂住。

顾鸾斜眼瞅瞅他:“好热。”

他闭着眼,装没到。

她稍稍凑凑,亲他一下:“我这不是刚见到我娘一天嘛,又没真忘你。”

楚稷眉宇深锁:“算来你娘还要在宫待上月余,唉……”他长声叹息,“我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噗!”顾鸾喷笑,撑着腰翻,伸手环住在他颈间,“你最好啦!委屈你自己也要顾着我,我都知道。”

“你知道?”楚稷睁开一只眼,眯着看看她,又阖上。

“那还不亲我一下。”他不咸不淡。

顾鸾抿抿唇,挪近,深吻下去。

他阖眸冷淡脸上顿时有笑意,笑音在他喉中漫开,他扶着她翻过,还以一个悠长而放肆吻。

顾鸾任由他嚣张地入侵她唇舌,好半晌他才松开,含着笑抚一抚她额头:“睡吧。”

“嗯。”顾鸾安然闭眼,不多时下意识地伸手,习惯性地将他胳膊抱住。

楚稷慢悠悠地问:“不嫌热?”

她没说话,只抱得更紧些。

是夜,顾鸾罕见地做一整夜噩梦,梦到上一世事情。

上一世,宫很有几位皇子公主降时“胎大难”,大多落个母子俱亡下场。

那时候,她没太拿这些当回事,只在尚宫局按部就班地忙着置办丧仪,最多慨叹两句世事无常。

但现在,这些场景重现眼前,伴着母亲那句“可别弄得个胎大难,那你可就要遭罪”一起,搅得她恐惧蔓,难以安宁。

临近天明,楚稷在不适中醒来。

初时只觉得手褥沾得潮乎乎,只道是天热出汗,细一感觉却又不热。

接着,他更清醒两分,手掌张开一摸就觉褥子已湿大片。

他蓦地坐起,揭开子一看:“阿鸾?!”

顾鸾这声唤惊醒,梦境纠缠中刚睁开眼,就见他已翻下榻,疾步跑向殿门:“快,传太医来!”他朝门外喝道。

顾鸾自愣神,一阵搐痛忽至。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怕是已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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