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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助兴,而是成年男子饭后漱口所用,同是也是为了压食。刘启可不晓得这件事,他的老师左慈戒酒,贾诩因为清贫惯了,在家里一般少喝,也就是那一阵在雒阳潇湘馆的时候,曾经爽了一阵,至于他自己,虽然有向酒虫发展的趋势,不过到家他也只是个孩子
不过汉代的交杯酒自然不能和现代这般“狂放”,刘启也没看出啥所以然来,只不过就是两人先用爵,最后换成了卺,只不过这卺用完后,两人再换一遍,也就算是完了此礼。刘启看得索然无味,事实上换个不懂的人恐怕心中比他还无奈,除了图个热闹,估计心中只是茫然。卺者,苦也,酒者,甜也,苦中有乐,正是日后真实生活的写照
再往下,就是刘启所熟的环节拜天地、入洞房,不过激起刘启的兴趣却是刘平和审氏互相剪了一段头发包在锦囊中。刘启想了一会儿,才醒悟,原来“结发夫妻”就是这么来的,真是长了见识,不要他无知,其实有些东西,虽然口中常,但真较起真来,可不一定能得出答案
不过,刘启马上又反感那些无良的编剧,因为一些古装片,时不时的让女主角将含着头发的香囊送给男猪脚,这不是扯淡么,就图让人看着舒坦,却一点也不讲究现实
刘启目送两位新人,不对,应该是三位新人离了房间,虽然有些不和谐,但总算是平平安安得过了。刘启刚舒口气,就听得刘梅喊道:“哇结束了终于可以和龟龟玩了”刘启脑海中打了个问号,顾不得刘懿朝他做的鬼脸,道:“什么龟”
刘梅抬着头,望着刘启,道:“龟龟就是龟龟啦”随后刘梅跳了起来,奶声奶气的指着走过来的道人,道:“就是他送的啊”刘启一愣,一转头,就看着一位道人笑眯眯地看着他,道:“启好久不见”
刘启看了他一眼,心中的一些不安随着这熟悉的声音平静了下来,随后问道:“你是清风不对,你这相貌似乎”清风眨了眨眼睛,望着这对清澈如水的眸子,觉得还是不为好,道:“没什么,出了些意外,不过我的运气比你好师傅来得及时,尽管相貌变了,但却没毁了”
刘启有些苦笑,他的脸留下了白灰色的纹,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不过清风的脸变化实在是有些大,这也难怪刘启认不出鼻子塌了些,眼睛似乎大了一些,脸瘦了一些
这年代可没整形,也难怪刘启疑心疑鬼,更不用左慈貌似只是个科学怪人,但对于解剖似乎应该不涉及吧
清风道:“不用这么看了华师伯割了不少皮,这样子我已经知足了对了我这次来,顺便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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